田埂上,钱林华姐妹在探索,两人踮着脚往远方看,视线最外沿是一些灰蒙蒙的山影。绿意罕见,地里稀稀拉拉的有一片黄秧子。
钱林华捻了捻粟米壳,“都是瘪的。”
小妹一屁股坐在树荫下,“人家女主穿过来都有片后山,咱这什么都没,到哪挣钱去!”
他们处在西北角,山岭多,可偏偏他们住的县城是平原,离这最近的高山得有三十里地远。
“真要有山,矮山上的好东西轮不着咱俩,高山上的东西咱俩也没能力拿。”
“姐,那咱靠啥挣钱?做小吃呢?你茶叶蛋和卤蛋不错。”
爱吃鸡蛋的钱林华最拿手的就是西红柿炒蛋,茶叶蛋和卤蛋。
“现在咱家人连糊口都是个问题,哪有钱做这个,再说能不能卖出去也是一回事。”
钱林夕又提议道,“我喜欢做发簪和汉服,回头有资金了,我就靠这个发财!”
两妹妹是汉服重度爱好者,而小妹动手能力强,一直喜欢DIY一些小东西。
无论成功与否,还是得表扬鼓励,“想法不错,不过现在咱得去找松树搞点松脂做点蜡烛来。”昨天是摸黑上床的。
钱林华背起了竹篓,里面有把她从刘家拿来的柴刀,以前负责砍柴的就是大丫,所以这柴刀就成大丫的。
钱林夕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姐,能不能搞点驱蚊的东西来。”
“这儿干的啥都没,上哪找药草。”钱林华一路走,一路踢着土坷垃。
钱林夕没再说什么,亦或者是忙着和别人吵架根本来不及说什么。
因为两人迎面碰上了一辆马车,马车小却精致,赶车的是李秀才和他儿子,李子明。
李秀才率先看到这俩姐妹,想起昨天吵架的不好记忆,当即啧了一声。
有些倨傲的李童生顺着父亲的声音瞥了一眼姐妹俩,车厢里的秀才女儿,李姳妍对着姐妹俩说了一句,“极品泼妇。”说完神情高冷地放下车窗的帘子。
暴脾气的钱林夕可不惯着大小姐,拿起土块就往帘子上砸。
李姳妍被扔进来的土块吓得尖叫,这下,双方都停了下来。
钱林华挡在妹妹面前,“李秀才,谁得罪你们了?对着我们撒气,极品就极品,怎么又说个泼妇,这是什么夸法?”
李姳妍神色不虞地从车厢里探出头,“你们先用石头砸人,后又泼妇骂街,不是极品是什么?”
钱林夕上下颠着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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