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时不动。”阿斯奎斯做了决断,“但要严密监控。如果他们越过特许区红线,立即回击。如果没有……就当他们是沙漠里的海市蜃楼。”
他顿了顿,看向格雷:“爱德华,兰芳那边有什么新动静?”
格雷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电报:“陈峰今天上午发来正式照会,对索姆河的‘意外遭遇’表示遗憾,并再次重申兰芳‘不介入欧洲战事’的中立立场。照会里特别提到——他们与樱花国的军事合作‘纯属商业行为’,樱花国士兵出现在哪一方阵营,‘与兰芳无关’。”
“无关?”贝尔福冷笑,“他们把坦克卖给德国人,把步枪卖给那些曹县人,现在说无关?”
“法律上,他们站得住脚。”格雷无奈道,“陈峰是个精明的律师,所有合同都规避了直接军事介入的条款。坦克是‘民用工程车辆’的出口,步枪是‘狩猎器材’,樱花国士兵是‘劳务输出’……我们抓不到把柄。”
壁炉里的木柴噼啪作响。
“那就创造把柄。”基奇纳的声音冰冷,“我们可以宣布霍尔德萨为军事禁区,要求兰芳军队限期撤离。如果他们拒绝——”
“如果我们有那个能力的话。”阿斯奎斯打断他,“阿瑟,海军现在有能力在波斯湾和兰芳海军正面冲突吗?”
贝尔福沉默了。他想起那两艘刚刚接收的胡德级战巡——不,现在叫“胡德号”和“女王号”了。优秀的战舰,但数量太少。而兰芳在波斯湾至少有四艘同级舰,还有在建的更多。
“我们需要时间。”贝尔福最终说,“至少六个月,等另外五艘江河级驱逐舰交付,等‘胡德号’和‘女王号’完全形成战斗力。”
“我们没有六个月。”阿斯奎斯站起身,走到世界地图前,“先生们,看看这份战损报告。索姆河战役开战三个半月,我军总伤亡已超过四十二万。国内兵役年龄已经从十八至四十一岁,扩大到十七至五十岁。工厂里连女人和少年都在顶岗。”
他的手指划过地图上的法国北部:“如果明年春天前我们不能取得突破,如果德军用那些新式坦克发动大规模反攻……我们可能会丢失整个佛兰德地区。到时候,巴黎就会暴露在德军炮口下。”
书房里死一般寂静。只有雨声,和壁炉里木柴燃烧的噼啪声。
“所以,”阿斯奎斯转身,目光扫过每一个人,“我们需要更多的士兵,需要能够对抗德国新坦克的武器,需要……奇迹。”
“或者,需要更肮脏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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