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红色,更鲜艳,更刺眼,像滴在地图上的血。
阿斯奎斯的手指轻轻拂过霍尔德萨那个点。
“陈峰……”他喃喃自语,“你究竟想要什么?只是石油吗?还是……更多?”
窗外,伦敦的天空阴云密布。一场夏末的雷雨正在酝酿。
而在地球的另一端,另一场风暴,也在悄然积聚。
霍尔德萨,9月2日凌晨四点。
沙漠的夜晚冷得刺骨。气温从白天的五十摄氏度骤降到夜间的五度,士兵们裹着军大衣,围着用柴油点燃的简易火堆——如果几根浸了油的木棍算火堆的话。
侦察营三连的哨位上,下士刘长福抱着步枪,盯着西面的黑暗。他的夜视能力很好,这是山里长大的孩子特有的天赋。此刻,他的眼睛在望远镜后缓慢移动,扫描着地平线。
“有动静。”他突然低声说。
旁边的列兵王栓柱立即凑过来:“哪儿?”
“两点钟方向,大概两公里。有反光……金属反光。”
两人屏住呼吸。几秒钟后,黑暗中果然出现几个模糊的影子——是车辆,没有开灯,但月光偶尔照在车体上,反射出微弱的光泽。
“三辆……不,四辆。轮式车辆,可能是吉普车。”刘长福放下望远镜,抓起野战电话,“哨位三号报告,西面两公里发现不明车辆四台,正向东缓慢移动。是否接触,请指示。”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传来连长冷静的声音:“继续观察,不要暴露。如果他们进入红线……鸣枪警告。”
“明白。”
车辆越来越近。现在能看清了:确实是吉普车,但车型很陌生,不是兰芳装备的“东风”吉普。但没有明显标志。
距离一公里时,车辆停下。几个人影下车,架起望远镜朝霍尔德萨方向观察。
“他们在看我们。”王栓柱小声说。
刘长福也举起望远镜。虽然看不清脸,但能看出那些人的动作很专业——交替掩护,快速架设观察设备,有人专门负责警戒后方。
“军人。”他判断,“但不是奥斯曼的,他们的动作更……利索。”
双方就这样在黑暗中隔着千米对视,像两头在夜晚偶遇的猛兽,互相打量,评估威胁。
二十分钟后,吉普车上的人收起设备,上车,调头,消失在黑暗中。
刘长福松了口气,这才发现手心全是汗。
“他们走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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