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眼看看现实?是来撤他的职,还是来接受现实?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明天,一切都会有答案。
窗外的雾气完全散去了。阳光刺破云层,照在威廉港平静的水面上,反射出刺眼的光芒。港内,工人们还在舰体上忙碌,电焊的火花闪烁,敲击金属的声音隐隐传来。
舰队还在修复,还在准备。
同一时间,波兰东部,德军暂编第十集团军第三师驻地。
营地中央的空地上,柴五郎中将站在一个临时搭建的木台上,面前是八千名列队站立的士兵。他们都已换上德军深灰色野战服,头戴M1916钢盔,但从面孔、身材、以及站立时那种特有的挺直姿态,依然能一眼看出是樱花国军人。
空气闷热,六月的阳光毫无遮拦地照射下来,士兵们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但没有人擦拭,没有人移动。纪律严明,这是樱花国军队最引以为傲的特质之一。
柴五郎手里拿着铁皮喇叭,声音通过扩音器在营地回荡:
“全体注意!根据柏林大本营命令,我部已完成整编,正式编入德意志帝国陆军序列。从今日起,我师番号变更为‘德军暂编第十集团军第三步兵师’。我们的任务是——”
他停顿了一下,清晰地吐出那几个字:
“——前往西线,增援凡尔登方向。”
队伍里出现一阵轻微的骚动,像风吹过麦田。士兵们依然保持立正姿势,但眼神中流露出困惑、震惊,甚至还有一丝恐惧。西线,凡尔登——这两个词在过去几个月里,通过报纸、通过伤兵的口述、通过德军同僚的只言片语,已经变成了某种恐怖的象征。
“我知道大家有疑问。”柴五郎继续说,声音沉稳但沉重,“但军人的天职是服从命令。德国是我们的盟友,西线的战事关系到整个战争的走向。我们的参战,将为帝国争取更大的利益和国际地位。”
他说着这些连自己都不完全相信的话,感到喉咙发干。
“现在,各联队按计划进行协同训练。一周后,我们将乘火车前往法国。解散!”
命令下达了,但士兵们没有立即散开。他们站在原地,看着台上的师团长,眼神复杂。
柴五郎放下喇叭,转身走下木台。他能感觉到身后八千双眼睛的注视,那些目光里有迷茫,有质疑,还有某种被背叛的失望。
“师团长阁下。”副官小跑着过来,压低声音,“第一联队那边……出了点问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