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也看过去。他没见过这种武器,但听说过——兰芳新研发的“堑壕迫击炮”,口径89毫米,专门用于近距离曲射火力。
士兵们装填炮弹,然后射击。炮弹划出高高的弧线,越过河岸,几乎垂直地落在俄军机枪暗堡上方。爆炸声沉闷,但效果明显——一挺机枪哑火了。
“好!”施密特拍手,“曲射武器对付堑壕工事很有效!射程多少?”
“大约五百米。”松本回答,这是他在训练简报上看到的数字。
更多的迫击炮投入战斗。日军士兵在火力掩护下重新组织进攻。这次他们改变了战术——不再强攻浮桥,而是分出一部分人从上游渡河,试图包抄侧翼。
松本在渡河部队中看到了武藤信一。那个年轻人动作敏捷,带领一个小队踩着冰面过河。子弹在他们周围溅起水花,但没人退缩。
“勇敢。”施密特评价,“但战术还是太直接。如果是德军,会用烟幕弹掩护,用工兵爆破,而不是这样硬冲。”
这就是问题所在。松本想。日军的勇敢无可挑剔,但战术思维还停留在日俄战争时代。面对现代化的堑壕防御体系,勇敢往往意味着更大的伤亡。
武藤的小队成功渡河,从侧翼接近俄军阵地。他们投掷手榴弹,然后用刺刀清理战壕。战斗进入了最残酷的近身肉搏。
松本看到武藤和一个高大的俄军士兵扭打在一起。两人在泥泞中翻滚,最后武藤用匕首刺进了对方的喉咙。
“他活下来了。”施密特说,“运气不错。”
战斗在半小时后结束。日军占领了前哨阵地,但付出了惨重代价——二百五十人的加强中队,能站着的不到一百人。河面上漂浮着尸体,河水被染成了粉红色。
松本离开观察哨,前往前线。他要找到武藤,把信交给他。
占领的俄军阵地一片狼藉。战壕里到处都是尸体——俄军的,日军的,纠缠在一起,分不清彼此。幸存者在打扫战场,收集武器,抬运伤员。
松本在战壕深处找到了武藤信一。这个年轻人靠坐在一段坍塌的胸墙下,脸上沾满血污和泥土,眼神空洞地望着天空。他的左手用绷带简单包扎着,还在渗血。
“武藤信一?”松本问。
武藤缓缓转过头,茫然地看着他:“你是……”
“松本浩二,训练营教官。你哥哥托我给你带封信。”
听到“哥哥”两个字,武藤的眼睛亮了一下。他挣扎着站起来:“我哥哥?他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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