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帮樱花国解决就业问题吧?”
陈峰笑了:“当然不是。我是商人出身,不做亏本生意。这件事,兰芳要抽成——雇佣费的10%作为中介费。运输要用兰芳的船,我们再赚一笔运费。樱花国士兵的装备、补给,可以从兰芳采购,价格优惠,但也要赚钱。”
他掰着手指算:“德国得到兵力,缓解东线压力;樱花国得到外汇,缓解经济压力;兰芳得到佣金和贸易利润;甚至英国那边——樱花国帮德国打俄国,英国虽然不高兴,但也不会太反对,因为俄国也是英国的潜在对手。”
他看向西园寺:“所有人都赢。不是吗?”
“除了那些被送到欧洲的樱花国兵。”西园寺低声说。
“他们会得到高额军饷,会得到德国人的尊重——如果打得好。会比在樱花国饿肚子强。”陈峰说,“首相阁下,治国不能感情用事。您要权衡的是:几万士兵的性命,和几千万国民的生存,哪个更重要?”
这话像一把刀,剖开了所有虚伪的道德外衣。
西园寺闭上眼睛。过了很久,他睁开眼时,眼中只剩下一种苍凉的决绝:“我需要时间考虑。也需要……和陆军商量。”
“当然。”陈峰点头,“不过我想提醒您,时间不等人。德国那边很急,如果樱花国不愿意,他们会找其他国家——比如奥斯曼,比如保加利亚。到时候这个机会就没了。”
“我明白。”西园寺站起身,“三天。三天后,我给您答复。”
“好。”陈峰也站起身,“那么,期待您的好消息。”
两人握手。西园寺的手冰冷,颤抖。陈峰的手温暖,稳定。
走出会议室时,西园寺的背影佝偻得像一个真正的老人。而陈峰站在原地,看着窗外,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他知道,西园寺会答应的。因为樱花国没有其他选择。
这就是政治的残酷——有时候,选择不是在好和坏之间,而是在坏和更坏之间。
同一时间,基隆港附近的樱花国总领事馆里,另一场谈话正在激烈进行。
谈话双方是樱花国代表团的两个人:海军代表岛田繁太郎中将——他是山本权兵卫的亲信,特意被派来参加交接仪式;以及陆军代表武藤信义少将——台湾卫戍部队参谋长,一个典型的陆军硬汉。
房间里的气氛比外面阴沉的天气更压抑。
“武藤君,你听我说,”岛田努力让自己的声音显得诚恳,“这个机会千载难逢。欧洲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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