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挽救国家的智者,要么是葬送帝国的罪人。
“给我……”他艰难地开口,“给我二十四小时。明天这个时候,我会做出决定。”
“首相!”冈市之助想说什么。
“这是命令!”寺内吼道,然后剧烈咳嗽起来。秘书连忙递上水和手帕。
会议室里再次陷入死寂。只有寺内的咳嗽声,一声接一声,像要把肺咳出来。
山本权兵卫站起身,鞠躬:“那么,我告退了。明天这个时候,我会再来。”
他转身离开。走出会议室时,听到身后传来冈市之助压抑的怒吼和寺内疲惫的叹息。
门关上,隔绝了里面的争吵。走廊里空无一人,只有他的脚步声。
像走在一条通往坟墓的路上。
而他,就是那个抬棺的人。
长江号战列舰,舰桥,下午二时
张震看着刚刚收到的战报:U-19号击沉日本货轮一艘,约六千吨;U-22号击伤一艘,该船挣扎返回港口;U-25号发现两艘,但目标进入浅水区,放弃攻击。
“三天,击沉五艘,击伤三艘。”副舰长陈启明说,“效果很明显。根据截获的日本商船通讯,现在敢出海的船越来越少了。”
“港口呢?”张震问。
“吴港今天早上又被炮击了一次,三号船坞彻底报废。佐世保和长崎的港口活动几乎停止,只有少数渔船还敢出海。”
张震走到海图前,看着日本列岛的海岸线。那条曾经繁忙的海上运输线,现在像被掐断的血管,血流越来越慢,越来越弱。
“东京那边有什么反应?”他问。
“外交渠道传回的消息,日本通过瑞士表示愿意谈判,但还没有正式提议。内部情报显示,陆海军矛盾激化,陆军要求海军出击,海军坚持避战。首相寺内正毅夹在中间,很难做决定。”
张震点点头。这就是他们要的效果。用持续的压力,迫使日本内部矛盾激化,迫使主和派占据上风,迫使政府不得不走到谈判桌前。
但压力要恰到好处。太小了,对方不会疼;太大了,对方可能狗急跳墙。
“命令各舰,”他下令,“明天上午,炮击神户港。。”
“神户?”陈启明一愣,“那是日本最大的商港之一,工业也很集中。如果打那里,影响会很大。”
“所以要打。”张震说,“要让日本人知道,我们不仅能打军港,也能打商港;不仅能切断海上运输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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