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怎么说?”
“和你说的一样。”陈峰转过身,“但我会说得更直接。有些话,我这个‘大统领’说,分量不一样。”
王文武犹豫了一下:“会不会……太刺激他们了?我们现在还需要时间。”
“时间不是求来的,是打出来的。”陈峰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的夜色,“三年前,我们求英国人给条活路,他们理都不理。现在呢?他们得坐下来跟我们谈判。为什么?因为我们有‘光复号’,因为我们敢在爪哇开炮。”
他顿了顿,声音低下来:
“文武,你知道我为什么一定要造战列舰吗?不是因为我喜欢打仗,是因为在这个时代,没有大炮,就没有话语权。日本听得懂炮声,听得懂实力。我们越强硬,他们反而越不敢轻举妄动。”
“我明白了。”
“去休息吧。”陈峰拍拍他的肩膀,“明天,你和我一起去见东乡。有些戏,要两个人唱才好看。”
王文武离开后,陈峰一个人留在书房。他没有开灯,就坐在黑暗里,看着窗外港口的灯火。
那些光点连成一片,像倒映在海里的星空。三年前,这里还是一片漆黑。
他想起小时候,在逃亡的渔船上,父亲临死前说的话:“峰儿,记住……咱们的国家叫兰芳……在婆罗洲……要回去……一定要回去……”
当时他不懂,只知道哭。现在他懂了,但也明白了这条路有多难。
要回去,就得跨过台湾海峡,跨过南海,跨过荷兰人的枪炮,跨过英国人的阻拦,跨过日本人的敌意。
就像在刀尖上跳舞。
但必须跳。
因为不跳,就永远回不去了。
墙上的钟敲响十点。陈峰站起身,打开台灯,摊开一张白纸,开始写明天要对东乡平八郎说的话。
不是讲稿,是大纲。要点一,要点二,要点三……
写到第五条时,他停下笔,在纸上画了一个圈,圈里写了两个字:
“底线”。
底线就是:兰芳不和日本做军火生意,不承认日本在远东的特殊利益,不支持日本的任何扩张行为。
在此基础上,其他的……都可以谈。
但东乡会接受吗?一个打赢了俄国、野心勃勃的帝国海军统帅,会接受一个华人国家的“底线”吗?
陈峰不知道。
他只知道,明天的那场会面,将决定未来十年兰芳和日本的关系走向。好,则相安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