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们一个个从面前走过。
那个最先开枪的中尉经过时,突然停下,看着范德海登:
“少校……我们是奉命行事……”
范德海登闭上眼睛,没有说话。
中尉被推着继续往前走。
码头上,林海已经准备好了。两艘交通艇停靠在泊位,陆战队员持枪列队。当那十九个人被押到时,林海拿出名单,开始核对。
“汉斯·德·弗里斯。”
“到……”
一个一个点名,一个一个押上船。
最后一个人上船后,林海走到范德维尔面前,递过一份文件:“签字确认。”
范德维尔签了。字迹依然潦草。
“好了。”林海收起文件,“按照协议,赔偿金和权益保障协议的正式文本,三天内送到‘光复号’。逾期……”
“明白,明白。”范德维尔点头哈腰。
林海转身,登上交通艇。发动机突突响起,两艘艇缓缓离开码头。
岸上,荷兰官员们默默看着。范德海登突然转身,一拳砸在旁边的货箱上,木箱裂开一道缝。
“耻辱……”他喃喃道,“这是荷兰王国的耻辱……”
但没有人回应他。
因为所有人都知道,面对381毫米舰炮,耻辱总比死亡好。
下午两点,当十九个人犯被关进“光复号”的禁闭室时,另一场会面正在悄悄进行。
交通艇没有立刻返回。林海带着几个人,在码头附近的一个小茶馆里,见到了几个华人。
为首的是陈金福。
老人穿着最体面的长衫,但洗得发白,袖口还有补丁。他身后跟着五个人,都是巴达维亚华人商会的代表。
“林长官,”陈金福要下跪,被林海扶住了。
“陈先生,不必如此。”林海扶他坐下,“我们时间不多,长话短说。”
“是,是。”陈金福擦擦眼睛,“林长官,今天……今天码头上的事,我们都看到了。那十九个畜生……真的抓起来了?”
“关在船上了。”林海点头,“会带回兰芳,依法审判。”
“好,好……”陈金福老泪纵横,“我那可怜的老乡陈阿福,他一家三口……都死了。儿子十六岁,女儿六岁……现在,至少……至少仇人抓到了……”
茶馆里一片啜泣声。
林海等了一会儿,等情绪稍微平复,才继续说:“陈先生,我这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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