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神,扶着丫鬟的手稳了稳身形,对着楚邵元轻轻摇头,声音还有些微颤,却努力维持着镇定,将方才的情形缓缓道来:“方才我们正看着戏,忽然听见窗响,几个蒙面人就破窗闯进来了……我们都吓着了,谁知他们扫了一眼屋里,没说一句话,就喊了声撤。”
陈景恒满脸被扫兴的不悦:“什么人胆子这么大?应天府是干什么……”
话到一半,陈景桓突然目光呆滞住了,定定地看向窗边。
窗边的姜瑟瑟刚好转过头来。
若要形容姜瑟瑟的容貌,单是美丽二字显得太过苍白。
她站在那里,仿佛周遭的狼藉与恐慌都成了衬托她的黯淡背景。
脂粉与烽烟交织的末路香艳,如同一个王朝在倾覆前夜仍要醉生梦死的祸水颜色。
寻常女子站在她身边,哪怕仙姝临世,明珠生晕,都会被这份张扬的艳光衬得失色几分。
倾国倾城。
这四个字,瞬间撞入在场每一个男人的心头。
睫毛浓密卷翘如蝶翼,眼波流转间,仿佛有碎金在荡漾,清澈见底,又带着足以勾魂摄魄的潋滟风情。
即便是见惯了美人的荣安郡王,此刻也瞪大了眼睛说不出话来,以往家中自觉得还算漂亮的那些妾室,都成了庸脂俗粉。
连一向寡言少语的傅文昭,目光也微微凝滞了一瞬。
楚知茵将在场男人的神色尽收眼底。
不得不说,姜瑟瑟确实生得一副好皮囊,可是,又有什么用呢?
楚知茵完全无法理解谢意华的想法,就算她哥真的对姜瑟瑟动了心又怎么样,最多也不过就是纳她做妾而已。
妾又分贵妾和贱妾,还有姬妾,但不管是哪一种,都是越不过正妻的,入了府,还不任正妻搓圆捏扁,有的是法子给她立规矩,教她做人。
毕竟男人们一天大部分时间都在外头,又不能一天到晚守着一个妾室。
说出去也让人笑话。
所以楚知茵完全没把姜瑟瑟当个威胁。就是给谢玦做妾,她也完全不在意,她想要的只是正妻的身份,哪天看姜瑟瑟不顺眼了,一碗药送走就是了。
但话又说回来了……
有些话,该说还是要说的。
楚知茵想了想,对姜瑟瑟微微一笑道:“方才真是吓坏诸位了,还好大家都没事。姜姑娘倒是胆大,这竟还敢凑到窗边去看。也难怪,听说姜姑娘是从扬州来的,倒是比我们洒脱活泼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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