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质地和色泽浑然相融。
谢玦垂眸盯着那处修补的地方,眸色沉沉,一瞬间的神色变得有几分复杂难辨。
青霜立在一旁,大气不敢出。
从未见过如此复杂莫测的眼神,柔软似融融春水,茫然似漠漠秋云,再细瞧,又只有一片沉静。
……大公子的心思真难猜啊。
不猜不猜。
书房里静了半晌。
青霜正琢磨着要不要再禀明几句,便听得谢玦淡淡开口,声音里听不出情绪:“将那本兵书取来,送去听松院。”
青霜当即露出明显的吃惊之色。
先前虽是抱着几分期盼开口,却也晓得此事难成。
那本前朝兵书是孤本,世上只此一本,大公子素来十分爱惜,便是三皇子相借,都被大公子婉言回绝,半点情面都不给。
如今,他竟这般干脆地应允了。
而且居然连一句小心仔细的叮嘱都没有。
青霜愣了一会儿,回过神来忙躬身应道:“是,奴婢这就去办。”
带青霜出去后,谢玦又低头看了看手中的残纸,一个孤女,竟会这般精妙的古籍修补手法。
又是从云游先生那里听来的法子?
谢玦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转瞬即逝。
姜瑟瑟和谢珣讲的那些故事,也都被一字不差地传到谢玦这里了。
除非不想知道,不然这世上就没有什么打听不出来的事情。
片刻后,谢玦才抬眼,吩咐道:“疏桐,去把谢平叫来。”
疏桐低头应了声是,不一会,谢平就过来了。
谢玦抬手示意谢平起身,问道:“扬州那边,查得如何了?”
这几天,谢平按照谢玦的吩咐,派人去了一趟姜瑟瑟的老家扬州。
谢平早知他要问此事,当即便回禀道:“回公子,姜表姑娘的老家在扬州城南,早年姜家也算殷实人家,做些绸缎生意,姜表姑娘早些时候也读过两年书,只是五年前姜老爷病逝,生意无人打理,渐渐便败落了。”
谢平接着道:“一年前,姜夫人也去了,姜家便只剩姜表姑娘一人,表姑娘便收拾了些细软,跟着同乡的商队,孤身一人上京投奔孙姨娘来。”
谢玦沉默片刻,又问道:“她在扬州时,可曾接触过什么云游的奇人异士?”
谢平躬身答道:“属下细查过,姜家败落后,姜表姑娘深居简出,平日里只帮着邻里做些针线活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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