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定好了。
身份和阶级,无论哪个时代都是难以逾越的沟壑。
只有极少数的人,能够逆天改命。
孙姨娘上下打量了一下姜瑟瑟。
姜瑟瑟这身素净的月白襦裙本是清雅调子,但衬在她身上,却反倒成了最妥帖的底色。
瞳仁黑亮如漆,肌肤是冷调的白,与浓丽的眉眼相映,更显艳光四射。
孙姨娘心头微微一紧,目光飞快扫过周遭,轻轻拍了拍姜瑟瑟的手背,低声嘱咐:“瑟瑟,一会儿少抬眼,多低头。”
姜瑟瑟回过神,察觉到孙姨娘的担忧,便立刻微微低下头道:“姨母放心,我知道的。”
姜瑟瑟又看了眼谢珣,小声问道:“姨母,您怎么把询哥儿也带来了?”
孙姨娘无奈地笑了笑,道:“府里有令,所有主子都要到场。询儿虽是庶出,却也是二房的少爷,不能不来。再说,我也不放心把他一个人留在院里。有我在身边,也好照应着。”
孙姨娘又压低了声音,凑近姜瑟瑟的耳边,带着几分郑重:“瑟瑟,你可别小看了今日这场面。这是你难得的机会,能亲眼见见皇家的威仪,瞧瞧勋贵世家接旨的规矩。”
贵族与平民之间的差距,从来都不只是家世与财富,更多的是日积月累的阅历与经验,各种礼数和规矩。
姜瑟瑟心中一暖,道:“瑟瑟知道了,多谢姨母提醒。”
孙姨娘笑了笑,拍了拍她的手。
日头刚过中天,朱红大门便被尽数敞开。
府前早已铺就十里红毡,直通街心。
香案设于正中,青铜香炉里焚着伽楠香,袅袅青烟缠缠绕绕。
案上三牲齐备,五果丰饶,两侧的乐工手持笙箫钟鼓。
全府上下,身着吉服。
谢玦单独站在香案左侧最尊位。
谢玦身侧后方,是大房的安宁公主和谢尧谢意华。
从姜瑟瑟这个方向抬眼看过去,只能隐约看到他们的背影。
二房的人,则恭恭敬敬地站在大房身侧。
谢玉娇今日穿了一身石榴红的锦裙,外罩一层烟霞色的薄纱,乌发绾成精致的垂鬟分肖髻,簪着一支赤金镶珠的簪子,脸颊上带着一丝羞涩的红晕。
姜瑟瑟就站在人群的最外围,属于连正式观礼资格都没有的那一类。
今日这样的天大喜事,也就王氏开恩,让她跟着孙姨娘远远看着。
姜瑟瑟原本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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