策,青霜姑娘实在没法子,才敢去宫门外惊扰大公子。想来,若不是真到了危急关头,借她个胆子,也不敢在大公子当值的时候递消息呀。”
安宁公主眉头微蹙,将佛经搁在一旁的小几上。
一个寄养在府里的远房表亲,身份低微得如同尘埃,竟劳动太医院院判亲自登门,传出去,怕是要让人笑谢家小题大做。
她心里这般想着,却没说出口。
终究是一条性命,真要出了什么差错,传出去也不好听。
更何况,她忽然想起先前谢玦说的。
了悟大师曾言,姜瑟瑟若年内出嫁,于她健康有损,为此那丫头还推掉了一门极为合适的好亲事。
安宁公主心念转了几转,便没再将此事放在心上,只淡淡吩咐钱嬷嬷:“既如此,让院里的管事取些滋补的药材送去西院,让她好生休养着吧。”
钱嬷嬷应声退下,安宁公主重新拿起佛经,只是目光落在书页上,却隐隐掠过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讶异。
她那个儿子,素来万事不萦于怀,今日倒真是奇了。
绿萼按御医的嘱咐,让厨娘炖了一碗清粥,要极烂的米,只放少许盐调味,再备一碟蜜渍青梅,解药苦。
厨娘不敢怠慢,用小火慢熬,将粥熬得稠糯,盛在白瓷描金碗里,又用小碟盛了青梅,一并放在食盒里。
此时天色已全然沉了。
各院的灯笼都亮了起来,绿萼提着食盒走了进来。
见姜瑟瑟靠在软枕上,眉眼间已无先前的潮红,只是脸色仍有些苍白,正闭目养神。
红豆忙上前帮忙接过食盒摆膳,一边放轻声音道:“姑娘,您趁热用些。”
姜瑟瑟缓缓睁开眼,在红豆的搀扶下坐了起来,后背又垫了个软枕。
红豆一勺一勺地喂着粥,目光落在她脸上,见她精神好了许多,心里也松了口气。
不知不觉间,檐外的天色已黑透了。
姜瑟瑟喝了小半碗粥,便摇了摇头:“不喝了。”
红豆应着,收拾了碗筷,又替她掖了掖被角。
未时刚过,小厮高声通传道:“大公子回府了。”
谢玦刚从宫中归来,身上正二品的朝服尚未换下,腰间束着玉带,带扣是整块羊脂白玉雕琢而成,莹润生辉。
所过之处,仆婢们皆是俯身行礼,不敢仰视。
刚进院门,疏桐便率先上前,屈膝行礼道:“公子回来了,净手的温水已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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