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怀璋面色僵住,怔怔地看着姜瑟瑟。
她站在那里,依旧是他熟悉的温柔模样,但嘴里说出来的话,却叫他不能接受。
谢怀璋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喉咙却像被什么堵住,发不出一点声音。
不知过了多久,谢怀璋才仿佛从巨大的打击中找回一丝力气。
谢怀璋猛地攥紧了垂在身侧的拳头,指节捏得发白,苍白的脸上,带着一丝受伤和难堪。
谢怀璋郑重道:“我知道了,瑟瑟妹妹我一定会考中功名的。”
随即,谢怀璋又再深深地看了姜瑟瑟一眼,才转身离去。
姜瑟瑟也不知道谢怀璋有没有明白她的意思。
不过她该说的已经说了。
暮色四合,西偏院的檐角挂起了羊角灯,昏黄的光晕透过薄纸,洒在窗下的小方桌上。
姜瑟瑟端坐在桌前,绿萼正手脚麻利地布着碗筷,红豆则立在一旁,手里捧着个缠枝莲纹的食盒,小心翼翼地往外取菜。
那食盒是新换的,紫檀木的底子,镶着银边,看着比往日里的黑漆食盒精致了不少。
先摆上来的是一碟翡翠虾饺,皮薄如蝉翼,隐约能瞧见里面粉红的虾仁。
跟着是一碗菌菇炖鸡汤,汤色清亮,还有一碟清炒时蔬,另外配着一小碗香糯的白米饭。
绿萼将碗筷摆好,看着桌上的菜色,忍不住低低感慨一声:“姑娘,今日的菜色可比往日越发好了,竟还有虾饺呢。往日里这个时辰,顶多是一荤一素,哪里有这般精致的。”
红豆闻言,垂着眼皮想了想,终究是没说话。
她比绿萼心思细些,隐约察觉到这几日府里下人待姑娘的态度变了,送水的婆子笑得更殷勤了,管针线的嬷嬷也主动送了匹素色的绫罗过来,如今连饭食都上了档次。
姜瑟瑟夹了一只虾饺放进嘴里,目光落在那碗鸡汤上,心里跟明镜似的。
这境遇的转变,分明是从大夫人传下话来,说她一年之内不宜出嫁开始的。
还让谢玦去请了冯夫人来教。
姜瑟瑟后来一打听,才知道这冯夫人的特殊之处,连英国公府都请不动。
接着便是谢玦吩咐青霜,领她挑了那匹温顺的踏云骓,配齐了全套的鞍具马夫。
府里的下人最是见风使舵,见此自然是处处殷勤,事事周到。
旁人只道是大夫人念着她冲撞了自己的福气,心怀愧疚才这般照拂,可姜瑟瑟心里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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