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五妮听完,咬着嘴唇,想不明白张淑华话里的的意思。
“老姑,我和五妮以后加点小心,不被他们看见,他们干着急,也没有啥用。
五妮,这是人心,你岁数还小,想不明白别想了。”
张长耀听明白张淑华的意思,摸着杨五妮的头顶,不让她琢磨。
“张长耀,他们为啥要看不惯咱家?日子不是自己过自己的嘛?”
回来的路上,杨五妮依然一脸懵的看着张长耀问。
“五妮,虽说日子是自己过自己的,但屯子里人互相攀比也很正常。
就像小时候撒尿的时候,为了比别人尿的远。
我把自己憋的尿脬疼,直啦啦尿,都舍不得尿在家里。
愣是湿着裤裆,跑到翟庆明家拉着他比一比。
赢是赢了,就是被翟庆明笑话好几年。”
张长耀揉着自己的小肚子,用杨五妮能听明白的话给他解释屯子里的这种现象。
“张长耀,你说的这个我懂,不就是气皮眼胀,见不得别人吗?
自己没能耐把日子过好,就想用阴招儿把别人拉下来和自己一样受穷,最好比自己更穷。
这不是人,这踏马的是混账王八蛋,是猪狗不如的畜生。
谁敢这样祸害咱家,我就把他家房子点着,我冻死他。
就没有招儿对付他们吗?还是要一直防贼一样的过日子?”杨五妮骂骂咧咧的看着四周的房子。
“有招儿,还是绝招儿,那就是拼了命的过日子。
超过他们很多很多,让那些人伸手够不见你的脚,就没办法把你拉下来。
把自己所有的事儿都藏起来,不和别人来往,让她讲究你都没地方下嘴。
一直到他抬起头都看不清楚你,这时候他就会像三孙子一样的巴结你。
对你比对他爹娘都好,总以为能从你这儿捞到好处。”张长耀笑嘻嘻的告诉杨五妮。
“张长耀,人家都把日子过得好成那样,谁还会把溜须舔腚的当人看。
就像哈巴狗一样的舔人家脚后跟,那还是人了吗?”
杨五妮气的走道儿直梗脖子,骂了几句也没解恨。
从雪地里捡起来一块儿大石头,用力的甩出去,砸在自己家大门外的茅楼墙上。
“谁踏马的手欠砸茅楼?”茅楼里一个男人气的骂人。
“五妮,你惹祸了。”张长耀用手指头戳了杨五妮脑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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