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害了五妮。
连她自己家的人都糊弄,属实是够阴险的。”
杨德山听见这个事儿,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
“老叔,听你这话和语气,这里头有故事啊?”
廖智最愿意听这些稀奇古怪的事儿,赶紧打听。
“这话说起来可长,我卷一根烟,慢慢的和你们说。
王凤仙结婚的时候也是一个清清瘦瘦的小丫头,模样不算好看,也不丑。
她婆家妯娌三个,她最小,也最被排挤。
老大、老二家生的都是小蛋子,一个接着一个。
只有王凤仙进了门就生闺女,因为生闺女老辈的不给钱和地,她男人没少揍他。
这个大闺女刚满月不知道因为啥就死了。
生了老二,也是闺女,没出满月也死了。
妯娌几家和公婆都在一个大院里住,一来二去就觉得这事儿蹊跷。
后来听几个上山放羊的说,王凤仙家扔的那两个孩子都死得蹊跷。
羊倌的话传到了王凤仙婆婆耳朵里,她婆婆就把家里人召集到了一起。
想要逼着王凤仙说出来这事儿是真是假。
王凤仙被大伯哥打到浑身血淋淋,还是一口咬定不知道孩子咋死的。。
自那以后,没过几天,她就开始跳大神给人家看病。
咱们农村人你们也都知道,惧乎这些鬼神儿的东西,也就没有人敢正面的和她起冲突
眼瞅着公婆岁数大,身子骨一天不如一天。
分家分财产就成了三个妯娌最上心的事儿。
王凤仙的男人为了这事儿,整天的对她横挑鼻子竖挑眼。
说来也是争气,公婆要死的时候,王凤仙生了傻墩子。
邪性的是,傻墩子出生第二天一早,给王凤仙接生的接生婆就死在了炕上。
别人都说傻墩子这孩子不吉利,也就没有人敢接近他。
公婆见王凤仙生了儿子,也就顺理成章的,把家里的产业分成了三份。
这应该就是傻墩子一直当男孩儿养的原因。”杨德山说完禁不住的长出了一口气。
“老叔,照你这样说,这个王凤仙可真是不一般。
对亲骨肉都下得去手,还真就得离她远一点。”
张长耀心里不禁打怵起来,原本对傻墩子的事儿还挺上心。
现在恨不能时间倒流,把马棚生和傻墩子这事儿给搅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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