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烟,拍在了桌子上。
“二驴子,就咱哥俩这关系,打箱子不能提钱,要不然不和你喝酒。”
胡显军还没喝酒就已经被郭二驴子的诚意感动。
“二驴子 ,你别和显军喝太多,他昨天晚上差一点儿就把廖智掐死。”
张长耀担心的把白酒瓶子往桌子里挪了挪。
“老姑夫,今晚不喝了,省的酒后无德自己还不知道。”
胡显军盘腿上炕,红着脸,把酒瓶子推给了郭二驴子。
“老姑夫,没事儿,一会儿我俩喝完,我就把胡显军领我家睡觉去。”
郭二驴子把酒瓶子拧开,一人倒了一盅酒。
几杯酒下肚,郭二驴子热的脱了他的毛衣,把花布衫也解开了两个扣子。
“老姑夫,实不相瞒,我来找你有事儿。
我知道你和侯丽萍关系不一般,能说得上话。
你明天帮我去问问侯丽萍,找不找男人?
我大哥娶了翟灵当媳妇儿,我就没地方住了。
我快三十的人,咋也不能和几个妹子挤在一铺炕上吧?
侯丽萍的男人正好死了,我去给他当男人。
她要是不想我去她家也行,那她就搬咱屯子里来,我找个房子。
我在大队上看林子一年好几十块钱,还有外捞。
满山遍野的木头都跟自己家的一样,随便烧。”
郭二驴子大手一挥,那架势就像领导作指示一样。
“二驴子,人家侯丽萍男人才死多长时间啊?
我可不敢去问,别再让人家给我骂出来。”
张长耀没有喝酒,理智的回答郭二驴子。
“老姑夫,不是我着急,等不了, 是我害怕下手晚捞不到。
你没听屯子里人议论,自从你们家的亲戚。
搬去和侯九作伴儿,侯丽萍就没离开过娘家。
天天骑着车子,早起晚归的,忙里忙外,好像她和那个杜秋是两口子一样。”
郭二驴子拿起酒瓶子就往嘴里倒,吓得张长耀立马起身了抢了下来。
“二驴子,你这是多心了,侯丽萍那是不放心侯九。
你要说她和杜秋像两口子,这话说的可有点过分。
侯丽萍可不是烂遭的女人,她不会随随便便就跟了谁。”张长耀为侯丽萍辩解。
“老姑夫,你也不用给我吃宽心丸儿,不好使。
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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