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我想问问你,林秋给我钱盖房子的事儿你咋知道的?
还有就是,你说林秋想要和我好,这话谁说的?”
张长耀坐在侯丽梅对面,用笤帚挡住她刷炕席的手。
“长耀,大姐就是胡诌八咧,你别当真。
我哪认识什么林秋,那都是翟庆明自己猜的。”
侯丽梅脸已经红到脖子,嘴里却还在狡辩。
“那行,大姐,咱们现在就去找翟庆明。
你们两个当面锣对面鼓的对质一下,我想知道到底是谁在说谎。
不为别的,要是林秋真的这样说,她的钱我就得还给她。
我家宁可房子不盖,我也不能背这个名声。
我们可是正经过日子人家,受不了捕风捉影的闲言碎语。”
张长耀没有逼问侯丽梅,看她一大把年纪不忍心。
“大姐,我就说你别扯老婆舌,你偏不信。
现在长耀哥不盖房子,我去哪儿干活儿?
要不你给我买一辆自行车,我跟着翟庆明去外屯子。”
刚上茅楼走进屋的侯九,拎着裤子进来。
抢过侯丽梅的刷炕刷子,扔在外屋地下。
“小九,我可不是扯老婆舌,那……那是粮库廖主任说林秋的话。
长耀,你可别去问林秋,帮我找活的人还在粮库干活儿呢?
人家好心好意的帮我找活儿,我可不能因为嘴上没有把门儿的连累了人家。”
侯丽梅一脸的懊悔,两只手在炕席的缝隙里用力的抠着黑泥。
“大姐,你别担心,我不会去问林秋。
你和我说说林秋家里人为啥会这样说她。
“长耀,我们屯子里有一个人在粮库干活儿。
他帮我找一个活儿,就是去廖主任家伺候他的那个瘫吧儿子。
因为我是住在她们家,时不时地能听见林秋和廖主任说的话。
前几天夜里, 廖主任喝多了酒回来。
也不管我们睡没睡觉,就来屋子里喊林秋过去。
林秋抓着我的手,让我跟着她一起去廖主任屋里。
廖主任看见我和林秋在一起,就发起火来。
把他自己床头上的台灯和烟灰缸狠狠地砸向林秋。
林秋躲闪不及,脸和脑袋被划伤,血顿时就从头发和眼皮下流了出来。
我当时吓坏了,猫在林秋身后不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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