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主动来见他……
担心和关怀的话,南流景不习惯说出口。
可即便她不说,裴流玉也不是傻的。
“舍不得我,担心我?”
他往前走了两步,与她挨得更近,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她。
那双明亮的眼眸里满是热忱,隔着面纱都烧灼得南流景脸颊发烫。
“伏妪逼着我来的。”
她轻咳两声,睁着眼睛说瞎话,然后往后一退,伸手要关窗,“既然不方便,我现在就回去了……”
裴流玉扣住她扶在窗沿上的手,眨了眨眼,眼角眉梢都扬着欢喜,“伏妪可不是这么说的。”
“……”
“其实将你留在建都,我也有些不放心,恨不得带你一起走……”
裴流玉笑意收敛,握紧了她的手,“可现在还不行。妱妱,等我回来,等你我成婚后,就什么都不用怕了。我可以护你周全,绝不会叫你恨我。”
南流景点了点头,催促他回去,“那么多人还在等着,你走吧。”
裴流玉却迟迟没有松开手,又盯着她瞧了一会儿,才冷不丁说道,“还有句话,想同你说。”
“什么?”
裴流玉动了动唇,南流景却一个字也没听清,只能往外倾了倾身子,那面纱微微一动,直接蹭着裴流玉的鼻尖扫过。
裴流玉眸光一动,欺身向前,一手扣着她的手腕,一手穿过幂篱将她压向自己。
薄纱往前一荡,散开些许,南流景讶异的面孔在纱帘后半遮半掩。裴流玉仰头,吻住了她的唇。
南流景微微睁大了眼。
裴流玉的吻如上次一样青涩,却多了几分莽撞和冲动,扑面而来的灼灼气息将她攫住。她只僵硬了一瞬,便放松下来,温顺地低着头,任由裴流玉亲吻。
天际的霞光越来越亮,驱散了濛濛薄雾,叫所有人眼里模糊的景象都变得清晰。离他们三十丈远的路边,孤零零地停着一辆马车。
车窗半开,戴着幂篱的女郎微微探出了身子,年轻俊朗的郎君长身立在她跟前。一个俯着头,一个仰起头,就在距离骤然拉近的那一刻,幂篱下的白纱被风掀起,将那郎君也卷了进去。
霞光下,那薄纱仿佛被映成了淡淡的粉色,将二人耳鬓厮磨的侧脸遮得严严实实。
越是看不清,就越显得暧昧……
仆从们早就眼观鼻鼻观心,不敢往那里多看一眼。
始终盯着那个方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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