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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流景刚想摇头,就见其他婢女们都连连点头,然后期待地看向她。
她思忖片刻,想着她要躲的人今日多半都去祭祀了,便答应了伏妪,说要带上朝云院的所有人一起去。
江自流插了一句,“赛神会?建都以前没有吧?”
“前些年世道乱,不好办这些。如今太平了,什么赛神会、社戏,便都有了。莫说民间,就连皇帝也越来越重视春社祭祀,今年可是带着文武百官出宫亲祭……”
“奴婢听说,这次祭祀是由裴三郎主持。而为祭祀作画的,是裴七郎!外头都说,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裴氏双壁一起出现在这种场合呢。”
一婢女没看见伏妪的眼色,待察觉到不妥时,话却是已经脱口而出了。
时隔数日,朝云院终于又一次提起“裴七郎”三个字。
院中静了一瞬,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看向了南流景。
见她低垂着眼,不知是听到了还没听到,伏妪咳了两声,想要转移话题,“今年赛神会定是热闹……”
“这种祭祀,为何是他去作画?”
南流景突然问道,“不是有宫廷画师吗?”
伏妪等人面面相觑,显然对这件事也只是道听途说,并不知晓内情。
倒是江自流漫不经心地说了一句,“他兄长是主持祭祀的司徒,想要他顶替宫廷画师还不是易如反掌?若在皇帝和文武百官面前露上一手惊人画技,也算是光耀门楣了。”
裴松筠的手笔么?
南流景不这么觉得。
于裴氏而言,裴流玉承载的期许其实和世家大族的女郎并无差别。不求他建功立业,只求他博得几分才名,而后用一份尚公主的诏书,为家族筑牢根基,添翼助力……
心中虽如此想,南流景却什么都没说,也没再继续追问。祭祀与裴流玉的事便这么揭了过去。
待用完社饭后,朝云院的众人就驾着车一起出门看赛神会了。
街上熙熙攘攘,都是出来看赛神会的。婢女们兴致冲冲地挤进了人堆里,南流景不愿往前面挤,便寻了个视野好的酒楼,同江自流和伏妪坐在窗口看热闹。
今日是春社,人人都在饮酒,酒楼里四处都飘散着松醪春的酒香。
江自流要了一小坛,和伏妪分着饮。
南流景闻着味就馋得不行,眼巴巴地望着,可伏妪谨遵医嘱,一滴酒都不让她沾。最后还是江自流被盯得烦了,勉强松了口,“这松醪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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