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站秋千上被郎君发现了,郎君要拆秋千,我不肯。我拦在秋千前,让他先拆我。
郎君铁石心肠,罚我十遍千字文。我最怕抄书,问他可有别的法子替代,郎君说替他绣荷包,可免五遍千字文。
针线活比抄书更可怕,我选抄书。
郎君眉开眼笑,但我知道,这是他生气前的预兆。果然,他罚我抄二十遍千字文……
没关系,我不信他会一页一页数。」
往后一翻,下一页只有一行字,透着绝望。
「他真的数了。」
南流景自己都忍不住笑了。
笑着笑着,她又有些感慨。她与裴流玉从前在玄圃相处时,还有这么多有意思的小事么,她怎么都记不清了?
这么看来,她当真是个凉薄的人。当年会一字一句地将这些事记在手札上,收在暗格里,可才多久的功夫,也就忘得一干二净了……
南流景敛去了唇边的笑,抬手想将那手札丢进渣斗的余烬里,可犹豫再三,竟还是收回了手。
手札被重新放回了匣盒的暗格,连同那些藏于字句里的懵懂春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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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寿安公主不会再追杀自己的消息后,江自流在朝云院里便有些坐不住了。连着两日在南流景跟前试探,一会说要回永福巷取些药材,一会说南城还有几个病患等着她救治。
尽管已经得了裴松筠的承诺,可南流景还是不肯松口。
放过江自流是一回事,可她若在贺兰映眼皮子底下招摇过市,那又是另外一回事。
“你想回永福巷也可以。”
南流景朝她摊开手,“给我一幅药,我先把你毒哑。”
“……你好狠毒。”
江自流不敢在她面前再提回击南城的事。
翌日,南流景一直没瞧见江自流,便向伏妪问了一嘴。
“江娘子说今日要为女郎琢磨个一劳永逸的新方子,所以把自己关在厢房,不叫任何人打扰……”
玉髓草还没找到,哪儿来什么一劳永逸的新方子?
南流景知道有蹊跷,去厢房外头敲门唤人,迟迟没有回音后,直接叫人撞开了房门。
果然,厢房里空无一人。
南流景笑了一声,吩咐伏妪,“去帮我找根棍子来,对了,还要锁链。”
“女郎要这些做什么?”
伏妪一脸惊骇。
南流景轻描淡写地,“等人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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