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
四目相对,僵持了片刻。率先败下阵的竟是裴流玉。
“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
“我不知道啊。”
南流景小声打断了他,眼眸黑白分明,无辜而可怜,“七郎,你忘了吗?你把我捡回去的时候,我失忆了。”
裴流玉一怔。
“遇见你之后,我的确没见过你兄长。可失忆前的事,我真的不知道……我也想不起来……”
话音未落,她就被裴流玉拥进了怀里。
“嗯,我知道……”
裴流玉抱着她,先是用了十分的力气,很快又想起她怕痛,松了七分,动作小心地像是把她弄碎了。
他在她耳畔柔声道,“那就不想了,什么都不用想了。”
南流景垂着眼,神色复杂。
比起道貌岸然的裴松筠,裴流玉太单纯,也太善良了。
当年她装作失忆骗他的时候,演技比现在还要拙劣,可他也看不出丝毫端倪,只红着脸安抚她。
「想不起来,那就不想了。」
「安心留在这里养病,我会护你周全的。」
南流景叹了口气,将下巴搁在裴流玉肩上,漂亮的脸孔在日光下白得透明。
“如果你兄长真的见过我,那应当是知道我从前的身份。平民百姓也就罢了,要是作奸犯科,为奴为婢……”
要是她真的失忆了就好了……
失忆的人没有过去,不会心虚,不会歉疚。
“七郎,若我的出身比南家女还上不得台面,是不是就不能嫁给你了?”
裴流玉沉默片刻,松开了她。
然后左看右看,打量着她的表情,眉梢一挑,“哪有人这么编排自己?我也问你一句,若你当初没有落难,没有失忆,我于你也没有救命之恩,你还愿不愿意嫁给我?”
南流景想了想,回答了“愿意”。
裴流玉唇角倏然一扬,笑起来。
一转眼的功夫,垂头丧气的裴流玉已经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志得意满、眸若晨星的裴小郎君。
裴小郎君视线下移,忽然低头凑了过来,
距离越来越近,近到已经突破了二人从前相处的界限。
南流景的身子微微一僵。
凭心而论,她应当是喜欢裴流玉的。
这样一个少负盛名、天真旷达的少年郎,相处久了,怕是没有女子会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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