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口子最终哪边都没去,而是回了薛家。
夏雨虽然没有流产,但她毕竟见红了,这事农村人有讲究,如果她这时候跑去亲戚家,那等于是给人家送晦气。
就算她心里这么想,明面上也不能这么做,毕竟姚长安那个臭脾气,肯定会给她嚷嚷开,到时候不但会惊动计生组,村里人也要骂死她。
在农村人朴素的道德规范面前,她不能有明显的瑕疵,不然还怎么赖在姚家?
她不就是仗着自己奶奶对人家有养育之恩吗?这事她占理,见红了去人家她就不占理了。
至于桥西娘家,她也不能回,万一她弟的女朋友家来闹,她这脾气又忍不住,到时候推了搡了,孩子就真的保不住了。
她就在薛家养两天,好了再去姚家做赖皮。
只是这么一来,容易引起别人的怀疑,只能让薛晨明天上班后,从外面把门锁上,假装家里没人。
薛晨安顿好她,问她二女儿怎么办?夏雨想了想,把心一横,不接,就留在姚家,反正二叔脸皮薄,不会把孩子送去桥西的。
结果姚良远见她一直没有过来,便跟刘克信商量了一下,抱着孩子,送回桥西去了。
夏良达黑着脸接过孩子,阴阳怪气道:“怎么,生怕妮妮吃了你家的饭,大晚上的也要送过来?这么小的孩子走夜路,要是撞了什么不干净的,我跟你没完!”
姚良远一直是个老好人,要是搁平常,他是不可能带这么小的孩子走夜路的,可是今天不一样,薛晨泄露了他女儿的身世,他不可能对薛晨的女儿有好感。
赶紧送给桥西,眼不见心不烦。他甚至没有接他大哥的话茬,扭头便走了。
气得夏良达骂骂咧咧,又是挖苦他绝户,又是诅咒他老了没有人养老送终。
声音不小,姚良远能听见,但就是不想理会,免得着了小人的道。
回到家,看到邹佳在洗碗,他没有啰嗦什么,锁了院门便洗澡回房去了。
他跟他老婆睡在中间这栋楼的一楼东房,天热,到底是把空调开开了,他把窗帘拉上,坐回床上问道:“邹佳那边怎么办?闺女不让留她了,我又找不到理由让她走,毕竟咱家房子不少。”
刘克信一向对夏家的这些亲戚没什么好感,不过是看在自己男人的面子上,没计较。
现在男人开口,她也就说实话了:“理由倒是有个现成的。”
姚良远眉头一挑:“有吗?”他怎么不知道。转念一想,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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