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宁侯夫人从来不会多看一眼,跟来侍奉孙儿们的几个仆从,侯夫人只认得秦嬷嬷。
其余人等她都没有注意过,甚至不知道这小丫头名叫季福姐。
姓季……
侯夫人终于施舍给她一半目光。
小丫头看起来很伤感,也十分委屈,但字句说得极为清晰,用词也非常考究。
倒是个不错的苗子。
不过若只如此,侯夫人也只是随意一瞥,倒是坐在一边的叶婉泪雨不停,这片刻功夫已经哭红了眼睛。
她好似没了主意,靠在椅背上看着季山楹,那双通红的眼眸中氤氲千言万语。
“福姐,你抬起头,看着我。”
她声音嘶哑,已经没有什么力气了。
季山楹慢慢起身,偏过头看向叶婉。
受了这么大的污蔑,她一没哭,二没慌,那张漂亮的鹅蛋脸一如往昔,甚至带着几分超出年龄的倔强。
三娘子问她:“是你吗?”
“三娘子,不是奴婢。”
季山楹直截了当:“若崔嬷嬷真的搜出什么,必是有人栽赃陷害,奴婢所住角房没有门锁,人人都可随意进出。”
“这几日小主子们一直生病,奴婢多数时候都睡在暖阁矮榻上,就连角房都未曾回去几次。”
说到这里,季山楹没有继续点透,她只是转过身,对着叶婉跪拜下去。
“三娘子,奴婢家贫,母亲重病,全赖三娘子给奴婢这份差事,奴婢心中除了感激,不会有其他想法。”
“然奴婢毕竟分身乏术,若真被人栽赃,确实也无法为没做过的事情自证清白,”季山楹一字一句,全是说给侯夫人听的,“主子们要罚要打,奴婢便认,不是因为背主暴露,是因为奴婢没有看顾好小主子们,竟让贼人成了事,奴婢该罚。”
侯夫人盘着手串的手微微一顿,她掀起眼皮,第一次正眼看这个小丫鬟。
她忽然开口:“等等看结果吧。”
季山楹心中微松,没有继续说话。
不过片刻功夫,门外再度传来脚步声。
季山楹安静跪在堂下,面容沉静。
声音由远及近,最后的钟声倏然敲响。
“夫人,几位娘子,”来人在季山楹身后跪下,手里捧着一个小包袱,“此物是从季福姐箱笼中找出,还请过目。”
一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那个不起眼的青色包袱上。
季山楹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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