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还在给小女儿做小褙子。
季山楹行礼,低声道:“三娘子,这几日奴婢瞧着,侯夫人还是护着观澜苑的。”
叶婉微微一怔。
她并未立即开口,只让季山楹继续说。
“虽说侯夫人有其他心思,但如今府上,都传扬说侯夫人同观澜苑不睦,以后继承侯府的怕是大房。”
大房本就名正言顺,只是谢明正太废物,实在扶不起来,这才一直没有请封。
现如今三郎君过身,三小郎君天纵奇才,说不得还有远大前程,或许还能再现父亲的荣耀。
侯府众人自然心思各异。
可侯夫人这一出手,却把观澜苑推远,似乎已经恨上了没有照顾好丈夫的三娘子。
这样一来,大房的机会就大大增加了。
毕竟侯爷不管事,平日里几乎不在家里,府中上下都是侯夫人的一言堂。
那么……
旁人会不会嫉妒,会不会不满,会不会……伺机行动呢?
三房孤儿寡母,没了顶梁柱,确实孤木难支。
他们不能再受难了。
叶婉手里的针线慢慢停下来。
她抬起头,第一次认认真真看向季山楹。
少女十三四岁的年纪,鹅蛋脸,杏圆眼,笑起来的时候清纯可爱,可她不笑的时候,却素雅犹如腊梅。
那是寒冬里最美丽的花,也是叶婉珍爱之物。
她从来没想过这一层。
亦或者说,感性和痛苦,遮蔽了她的理性。
季山楹并不觉得古人不如现代人聪明,她们从小受教育不同,学习强度不同,但世家大族中的佼佼者,必不是池中物。
叶婉就是佼佼者。
只不过珠玉蒙尘,泪水遮眼,好叫她看不清真相。
季山楹三两句点拨,她便立即醒悟。
随即,叶婉蹙眉道:“既如此,你以为要如何行事?”
她会这般问,说明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季山楹规矩见礼:“自然依计而行。”
侯夫人要保护观澜苑,可以有很多种方法,用许多手段,却唯独不是这样冰冷剥夺母子亲情,让年幼的孩子们自小同母亲分别。
她有爱,却更有恨。
骤然故去的儿子,是她失去的,手里最珍贵的宝物。
所以她总想再握住一个。
哪怕是从别人手里抢来的,也在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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