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粮食和菜是自家种的,两贯钱可能都用不完,再加上进城干零赚的钱,叶家应该挺富裕。
叶经年长途跋涉满怀期待地推开家门,顿时感觉天塌了!
这跟叶经年设想的完全不一样!
没有奴仆成群,也不该是眼前这样!
——父亲蓬头垢面,满手草木灰,看样子正忙着掏锅底。母亲衣服上的补丁像是补了一层又一层。四岁的小侄女头发偏黄。兄长称不上瘦骨嶙峋,但可以看出营养不良。
两位嫂嫂可能有娘家帮衬,肤色好一些。
叶经年四下里一看,东厢房的南墙上靠着一把高粱头做的扫帚,西厢房的东墙上靠着一把破破烂烂的铁锨,铁锨南边是一片菜地,绿油油的,比她种的好!
东厢房南边有个鸡窝,但里头没有一只鸡。
叶家众人的衣裳很旧很破但洗的干净,说明她们真勤快。
可是不对啊。
一个个都很勤快,前些年又有她师父帮衬,会营养不良吗?
叶家不会藏着什么大雷吧。
反正没有多少感情,这么诡异的家不认也罢。
可惜迟了一步!
都怪叶经年的眉眼像父亲,脸型像极了母亲,被叶家人一眼认出来。
叶经年转身之际被她娘一下子扑上来抱住!
叶经年身体僵住。
——也不是不可以留下。
可这日子怎么过?
叶经年抬头问苍天,什么来钱快?
苍天说,杀人放火金腰带!
叶经年一边在心里唾弃苍天一边任由父母把她拉进正房。
正房陈设同院里一样简单,靠北墙放着一张条几,看起来至少十年。
条几下方是一张小方桌和六张板凳,同条几一样年代久远。
除此之外没有别的,堪称家徒四壁!
叶母陶三娘拉着叶经年坐下,后进来的二嫂只能站着。
陶三娘叫叶经年的二哥把板凳让出来,又拉着叶经年的手解释,她二嫂命不好,去年怀个孩子没保住,还是成型的男胎。
叶经年不知为何,感觉这个娘像是嫌她回来晚了。
陶三娘摊开叶经年的手,几个茧子十分醒目,陶三娘又难受地嗷嗷哭,说她这些年肯定受苦了,早知道这样不如当初一家人死了算了。
此话令叶家众人纷纷落泪。
叶经年不禁在心里叹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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