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女同学。
“什么年代了还搞这一套,你是不是辫子还没剪呢,大清不是早灭亡了吗?”
显然女孩子的攻击力比那个男生要强上很多,男生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仗着上面在讲话,她们听不见,翻了个白眼,嘴里念念叨叨的,一看就是骂人的话。
那几个女孩子坐不住了,立刻站了起来。
“说什么呢你?什么素质!”
“就你会骂?!啊?来跟姐出去骂!”
“那几个同学干什么呢。”
讲台上的黄文创皱着眉头,思路被打断,他揉了揉眉心翻找起稿子。
几个志愿者将他们带离此处,同学们一阵窃窃私语,黄文创也压着脾气,最后拍了拍桌子,人群立刻安静。
“同学们……同学们!”
“我知道科学总是很扫兴的,但你们认真听一听,说不定能发现其中的奥秘呢?说不定未来什么时候能用上呢?”
他有些恨铁不成钢,眼神里带着深切的惋惜和失望。
宿眠歪了歪头,双手抱胸,有些不解。
如果只是来科普知识,被一个小闹剧打断,露出的表情应该是烦躁和愤怒。
而情绪失控的起点当是秩序混乱,这种眼神和情绪倒显得有些过于沉重了,仿佛从他们身上,看到了某种群体的命运。
等会厅里彻底安静,他没再看还停留在标题的ppt,转而开始诉说一个小故事。
“我读博士的时候,养过一盒果蝇。”
“很小的一盒,为了观察一个非常细微的基因标记。”
“每天记录它们翅膀振动的频率,对光线的反应,交配的习性,数据精确到毫秒。”
“有一天早上,我发现盒子里所有的果蝇都死了。”
此刻所有同学都抬头了,也得感谢那几人触发的闹剧,不然这场讲座的抬头率不会这么高。
“没有原因,至少在当时看来没有,只是前一天晚上,空调系统故障,温度波动了0.5度。”
“0.5度,对礼堂里的我们来说,可能只是觉得‘今天有点凉’或者‘有点闷’的区别。”
“但对那盒果蝇,那是它们生存曲线的临界点。”
他低下头,不知道是在看稿子还是什么。
“我们总是很擅长区分‘我们’和‘它们’,也很擅长觉得,有些变化,只要没发生在我们的盒子里,就永远是遥远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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