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那个称呼,他咬得又轻又软,带着点撒娇般的尾音:
“……姐姐。”
……
……?!
宿眠呆若木鸡,后背瞬间爬上一层鸡皮疙瘩,好一会儿才消化完这一串震撼发言。
短短两天,她就被震惊了两次。
一次是苹果夹克,一次是费利克斯。
她看着座位上那根皮鞭,又看向对面那张漂亮得毫无瑕疵,此刻正流露着近乎献祭般神情的脸,世界观再一次受到震撼。
她冷汗直流,努力在心里给自己暗示。
尊重,理解,尊重,理解。
后又想起自己必须维持的“伊丽莎白”人设。
一个高傲、冷酷、拥有隐秘嗜好的娇蛮公主,面对这样的“进献”和暗示,她不能表现出惊慌或厌恶。
沉默在车厢里蔓延了两秒。
费利克斯的目光越发炽热,紧紧锁住她,仿佛在等待某种判决或恩赐。
终于,宿眠咽了咽口水,指尖冷白。
她没有看费利克斯,只是用两根手指,拈起了那根皮鞭,皮革冰凉柔韧的触感传来,她却觉得异常烫手。
“东西,我收下了。”宿眠勉强维持表情,不显一丝波澜,听不出是接受还是单纯的收缴,“至于用不用,怎么用,我说了算。”
她没有再看那皮鞭第二眼,随手将它放在自己身侧的座位上,仿佛那只是件无关紧要的杂物。
费利克斯的眼睛却因为她这个简单的收取动作,倏地亮了起来,那层兴奋与炽热几乎要化为实质溢出来。
宿眠越是表现得冷淡、无视,他周身那种难以言喻的愉悦和颤栗感就越明显。
接下来的路程,他不再多话,但目光几乎焊在了宿眠身上,那视线滚烫,专注得让人头皮发麻。
宿眠不敢与他对视,生怕他从嘴里蹦出什么炸裂的称呼来。
如坐针毡……
只能强迫自己将全部注意力投向窗外,心里那股“上了贼船”的后悔感空前强烈。
她开始怀疑,选择单独和这个诡异的“粉毛爱豆猎人”出来,是不是一个严重的战略失误。
当马车终于减速,停在暮光森林边缘那阴郁茂密的入口时,宿眠立刻推开马车门。
深吸了一口林间潮湿清冷的空气,才压下心头那股烦躁和不适。
“带路。”她头也不回地对跟着跳下马车的费利克斯命令道,表现得十分娇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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