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掌心。
“化不了自己。”
剑晨没再说话。
他解下酒葫芦,拔开塞子,仰头灌了一口。
然后他把酒葫芦递给楚夜。
楚夜看着他。
“不是说要省着喝?”
“省个屁。”剑晨说,“喝完了再去偷。”
楚夜接过酒葫芦。
琥珀色的酒液在葫芦里晃荡,映着天边最后一抹残阳。
他仰头,灌了一大口。
呛。
辣。
烧喉咙。
他咳了两声,把酒葫芦还给剑晨。
“五十年陈酿?”他哑着嗓子问。
“嗯。”
“偷谁的?”
“不知道。”剑晨面不改色,“黑山偷的。”
不远处正在生火的黑山打了个喷嚏,莫名其妙地抬头四顾。
楚夜没说话。
他看着渐渐暗下来的天色,忽然开口。
“剑晨。”
“嗯。”
“你说,金丹碎了还能重生吗?”
剑晨沉默了很久。
久到楚夜以为他不会回答了。
“不知道。”剑晨说,“我没见过,也没听说过。”
他顿了顿。
“但我也没见过金丹初期敢追着金丹后期砍的人。”
“更没见过金丹碎了还能站起来砍人十刀的。”
他看着楚夜。
“你这人本来就不在‘听说过’的范围内。”
楚夜和他对视。
“你这是夸我还是骂我?”
“都有。”剑晨把酒葫芦系回腰间,“你自己琢磨。”
——
夜色渐深。
篝火燃起来的时候,石蛮从担架边站起来,走到楚夜身边。
“阿蛮动了一下。”他说。
楚夜猛地站起来,几步冲到担架边。
阿蛮依然闭着眼,呼吸平稳,面色红润。
但他右手的食指和中指,确实和之前的位置不一样了。
之前是平放在身侧的。
现在,两根手指微微蜷曲,像握住了什么东西。
“什么时候动的?”楚夜问。
“就刚才。”石蛮说,“我给他换绷带,刚碰到他胸口,他手指就缩了一下。”
楚夜低头,看着阿蛮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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