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好!”常昆接过车票,“多谢吴姐了。”
这方面他还真没考虑到,如果乘火车坐硬座,按照这年头火车的速度,从京城开到南京,恐怕得走上一天。
这一天时间,坐在硬座上,屁股都要被颠烂掉,更不用说硬座车厢那让人作呕的臭袜子烂鱼虾的味道。
“嗨!咱关系,还说什么谢谢。”吴姐笑着接过钱,她知道常昆不差这点卧铺钱,又拿着全国通行的介绍信,肯定更愿意坐卧铺。
“话说回来,常昆,你跟媳妇儿才结婚几天,就出远门,这是有事儿?”
常昆含糊说道:“啊,是有点事得出门一趟。”
见常昆没有细说,吴姐识趣没追问下去。
“这时候你去南京,可得做好心理准备。”
“啊?吴姐,怎么说?”
“那里号称什么六朝古都,可这时候去那里,可要遭罪了,咱们这都早晚都开始干爽了,那里还热得跟火炉一样,又闷又湿,去那里一天到晚身上黏糊糊的。”
身处售票窗口,吴姐对全国各地气候颇为熟悉,此时也对常昆叮嘱几句。
“你去那里得做准备几身薄点的衣服,咱们这穿的长袖外套,到了那里都穿不住。”
“对了,那里蚊子比咱们这毒得很,最好准备点清凉油、蚊香这些东西。”
“要我说,什么地方都不如咱京城,温度合适,住起来又舒服……”
身为京城人,不管是老少爷们,还是阿姨大娘,都对这身份极为得意,话里话外全是自豪感。
到了后世,那么多京漂,都为一个京城户口苦苦奋斗,最终大都是竹篮打水一场空,说起来都是泪。
听吴姐细细讲着出门注意事项,常昆收获真不少,确实有很多方面他根本没有考虑周全。
这时可不像后世,穿身衣服、拿个手机,只要有钱,二维码一扫,就能走遍大江南北。
跟吴姐闲聊一会,广播大喇叭响起播报火车进站的通知。
程敏一愣,这不就是那天闹洞房想闹幺蛾子那女的声音嘛。
她装作漫不经心问道:“吴姐,这广播通知的人是谁呀,声音挺特别的。”
常昆苦笑,这丫头,还是没太放心自己呀,转着弯来打听消息。
闹洞房当晚,吴姐也在场,当然知道发生了什么。
她脸色古怪,在常昆和程敏脸上来回打转。
“那个……是广播站的车小蕊,你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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