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年过六旬的老人。
他的头发已染上霜白,梳的一丝不苟,穿着一身深色中山装,领口端正,透出旧式文人的严谨。
透过黑框老花镜,他抬头看了一眼来人:“你好,小伙子,你找谁?”语气温和中带着江浙口音。
“你好,我找沈编辑,昨天有人让我来找他,我叫常昆。”
“哦?你就是常昆,小伙子好年轻啊!”办公桌后老人唰地一下站起身,走到常昆面前仔细打量两个来回。
老人眼睛虽然有一点浑浊,但目光中锐利的审视,仿佛能穿透身体直达人心。
面对这样的目光,常昆岿然不动,《故乡》问世,本就是他的首创,经得起任何质疑。
停顿两三秒,老人与常昆握手:“小伙子,我叫沈德鸿,就是找你的沈编辑。”
老人停顿一下,他又开口:“能否请你再吹奏一下那曲《故乡》,听说这曲子是年青人所创,报社里杂音甚多。”
杂音甚多只是老人淡化的说法,实际上,报社里许多人差点直接表明,这曲子是常昆不知在哪里抄袭的。
这样一首对故乡充满哀思又十分旷达的曲子,本不应该是一个年青人该有的情感。
除非,是那种不讲道理的天才。
在绝世天才,比如钱老,在他们的眼里,人再笨,14岁还学不会微积分吗……
这首曲子是通过报社邹编辑的大学好友送到报社,一开始邹编辑并不以为意,只以为是好友发现一曲佳作,不忍心埋没。
直到这位邹编辑看到好友的评价——旷古达今,百年不朽!
这还了得?
什么样的曲子,敢称得上这样的词!
在他印象里,也就是《梁祝》《洪湖市浪打浪》这样的曲子才有机会用的上这样的词。
邹编辑不敢掉以轻心,放下手上所有事物,把曲子看了一遍,吹了一遍,又吹了一遍,整个人像是掉了魂一般,这一吹,就是大半天。
而他并没有留意到,自己办公室外,不知何时,聚集了十几名同事。
这几乎是在报社里所有的同事了,就连担任名誉总编的沈总编,也站在门口静静听着曲子。
这些人,什么都没做,只是一遍遍听着他吹曲,每人都听得眼眶湿润,悠然怀念着小时候的故乡,更想起了儿时的自己……
编辑见这么多人侧耳倾听,平复了下自己心情,站起身走到沈总编面前:“雁冰,你什么时候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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