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谷兰死了?
那个说要带他去吃烧鸡、说要一起把红旗插到济南城的金大哥,死了?
吴子杰肩膀颤抖,脑子里闪过陈锋的脸。“吴子杰,你那点拙诚,在畜生眼里就是下酒菜!对付畜生,你得比它更畜生!”
他当时不服,觉得人心都是肉长的。
现在,他信了。
“你杀了我吧。”吴子杰闭上眼,眼角流出一行泪。
“杀你?当然要杀。”李彩题站起身,从袖子里掏出一件东西。
那是两根半尺长的枣木棍,中间连着一根钢丝。
这是他从保定府学来的手艺,专门用来勒死那些不听话的佃户。
李彩题绕到吴子杰身后,“吴支队长,我再最后给你一个机会。加入皇军,共抗八路。”
吴子杰不屑的撇了撇嘴。
他还没说话,冰凉的钢丝,就已经贴在了他脖颈上。
李彩题猛地发力,木柄在他手里转了半圈。
“嘶——”
钢丝切进皮肉。
吴子杰脖子被勒出一道红线。喉管被钢丝勒得咔咔作响。
他双眼充血,眼球上翻,额头青筋爆出。
李彩题松了松,让吴子杰吸一口气,然后再猛地勒紧。
“嗯?”
吴子杰死死扣住磨盘边缘,指甲盖掀开,鲜血钻进石缝。他盯着高唐县的方向。
他后悔。
后悔没听陈锋的话。后悔害死了那十二个跟他出来的战士。
“尿……你……妈……别……”
吴子杰从喉咙深处挤出几个含糊不清的湖南方言,那是他跟陈锋学的脏话。
李彩题脸色一沉,双臂肌肉坟起,全身力气灌在两根木柄上,猛地一绞!
“噗嗤!”
钢丝彻底切断气管,陷进了颈椎骨缝隙里。
吴子杰的身体剧烈抽搐了几下,身体彻底软了下去。
李彩题松开手,带血钢丝在空中颤了颤。
吴子杰垂着头,脖子上只剩下一层皮连着脑袋。他的眼睛还没闭上,死死地瞪着前方。
他用生命验证了一个真理。仁义救不了国,唯有铁血,才能荡平鬼魅。
祖长德高蹙眉头。
“哼哼!”李彩题接过随从递过来的白帕子,仔细地擦着手上血点子,“让人把尸体扒光。在胸口挂个牌子,写上。‘抗日就是这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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