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说,这样的案子自己可以随便判,但卢柏却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且不说那个凶手根本不像有狂病的模样。
单单就是他认罪的态度,就让卢柏心底生疑。
他太平静了。
甚至可以说主动。
听衙役说,他们找到那人的时候,他好像刚换了一身新衣服,似乎还在跟人聊天用饭,但等衙役一问,他就承认自己是凶手了。
想了想,还是拿不定主意的卢柏没敢结案,而是叫来衙役,沉声道,“你去把严旌从牢里提过来,本官有事相询”
“好的大人”
不多时,一个神色木然的男人被押到县衙堂前。
卢柏皱眉看着神色晦涩的他,沉声道,“严旌,你狂病发作杀两人,是在何处?目击证人可有谁?”
严旌抬头,叹道,“大人,这三日,这个问题已经问了五遍了。在下认罪认罚,而且狂病伤人致死,最多流放对吧,快判把大人,我认罪”
卢柏闻言,心里越发不安,这死玩意这么迫不及待,又对大永律颇为了解,怎么看都像是顶罪的。怎么看都不像是凶手...
这怎么断?
正想着,县衙大门外忽然大步走来一个壮汉。
看到来人,卢柏皱了皱眉,“庄百户?你不在你百户所待着,来我县衙干什么?”
庄涯叹道,“来告诉你一个好消息,陛下在你这视察呢,正在走访民情”
“你还管这个严匡夫妇身亡案做什么?不是说都证据确凿了?”
卢柏听到陛下二字眉头皱了皱,摇摇头道,“陛下在哪,那是陛下的事,本官觉得此案...”
认罪的严旌忽然高声打断道,“大人,你说死者是谁?!”
没能把人勾出去的庄涯,心中失望,顿时没好气道,“严匡夫妇,严匡夫妇,严匡夫妇,听清楚了么?”
“怎么,你把人杀了还不知道人名字?”
话落,严旌红着眼嘶哑道,“二位大人,严匡,是家父!”
闻言庄涯和卢柏脸色煞白。
卢柏直接一把翻过桌子,双眼猩红,一把拎起严旌的囚服,嘶声道,“你弑父杀母!?”
“你在本官任下,弑父杀母!?”
庄涯脸色阴森,顿时一把扯开二人,看着卢柏沉声道,“别犯蠢!他双眼清明,不像是有狂病之人,如今更是连死者是谁都不知道,这就是个顶罪的!”
说完,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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