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又塞了回去。
“这么多年,你去哪了?我找你好几次都没找着。”
“我命苦啊……”
林柔抹了一把眼泪,声音哽咽,“当年我爸走了以后,我妈也没熬住,跟着去了。我就被亲戚像踢皮球一样踢来踢去,后来……后来嫁了个男人,是个酒鬼,喝醉了就打人……前年,他也死了,留下我一个人,无依无靠……”
她抬起头,那双泪眼朦胧的眸子死死盯着雷得水,像是看着最后的救命稻草。
“我在报纸上看到了你的照片,虽然你现在是大老板了,但我一眼就认出你来了……得水哥,我实在没办法了,我在省城举目无亲,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我……我能不能投奔你?”
这一番话,说得凄凄惨惨切切。
周围还没散去的家长们,有的已经开始好奇地往这边张望了。
雷得水是个重情义的汉子,一听这话,心里那是五味杂陈。
那是老班长的独苗啊!
老班长为了救他把命都搭上了,现在他闺女落难了,他要是坐视不管,那还是人吗?
“妹子,你说啥呢!”
雷得水一拍大腿,嗓门也不自觉地大了起来,“啥投奔不投奔的!这就是你家!老班长救过我的命,你就是我亲妹子!谁敢欺负你,我雷得水第一个不答应!”
他说着,转头看向一直站在旁边没说话的苏婉。
“媳妇,你看这……”
苏婉其实从一开始就在观察这个林柔。
作为女人,尤其是活了两辈子的女人,她的直觉比雷得水这个糙汉子要敏锐得多。
林柔虽然穿得寒酸,哭得可怜,但苏婉注意到,她的指甲修剪得很整齐,甚至边缘还打磨过,一点也不像是个长期操劳、受尽苦难的寡妇。
而且,她在哭诉的时候,眼神虽然一直盯着雷得水,但余光却时不时地往那辆加长林肯上瞟。
那种眼神,苏婉太熟悉了。
那是当年张桂花看她嫁妆时的眼神,是王大军看雷家小馆时的眼神。
那是贪婪。
赤裸裸的贪婪。
但苏婉没有当场拆穿。
现在的雷得水,正沉浸在对老班长的愧疚和重逢的激动中。
这时候如果她说这个女人有问题,雷得水不仅不会信,反而会觉得她苏婉是个冷血无情、容不下人的妒妇。
有些戏,得慢慢唱。
有些狐狸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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