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张皱皱巴巴的纸,往刘干事面前一抖。
“刘干事,您是文化人,认字吧?”
“这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您给念念?”
刘干事接过那张纸,定睛一看,脸色顿时变得有些古怪。
那是一张欠条。
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
“今欠雷得水红砖款贰仟元整,另加医药费、精神损失费伍佰元。因无力偿还,自愿将妻子苏婉抵押给雷得水砖窑做工抵债,直至还清欠款为止。以此为据。”
落款是王大军,还按了个鲜红的手印。
这欠条,当然是雷得水之前“送煤”的时候,半强迫半忽悠让王大军签的。
当时王大军以为就是走个过场,为了那车煤,再加上怕挨揍,稀里糊涂就签了。
谁能想到,这竟然成了雷得水现在的护身符!
“这……”
刘干事看着欠条,一时语塞。
虽然这“抵押媳妇”听起来荒唐,但在农村,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拿劳力抵债也是常有的事。
只要双方自愿,公社也不好插手。
“这……这是假的!俺是被逼的!”
王大军一看这欠条,急眼了,拄着拐就要上来抢。
“啪!”
雷得水一把打掉王大军的手,眼神一冷。
“被逼的?当时按手印的时候,我看你笑得挺欢啊?”
“怎么?煤烧完了,砖用完了,现在想赖账?”
“王大军,你这人品,啧啧,真是烂到根里了。”
雷得水这一番抢白,说得王大军哑口无言,脸涨成了猪肝色。
“那……那也不能打人啊!”
张桂花见欠条的事说不通,赶紧转移话题。
“你看看大军这腿!都被你打断了!这可是故意伤害!”
“打断腿?”
雷得水挑了挑眉,一脸的无辜。
“婶子,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
“那天晚上,明明是王大军发酒疯,拿着棍子要打死苏婉。”
“我是路见不平,正当防卫!”
“要不是我拦着,苏婉早就一尸两命了!”
“至于他的腿……”
雷得水耸了耸肩,指了指旁边的狗剩。
“狗剩,那天你看见我打他了吗?”
狗剩立马跳出来,把头摇得像拨浪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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