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藏在县衙暗库的大箱子被抬到了空地上。
侍卫撬开箱子,立马露出来里面的金条和官银,侍卫们给灾民分发银两,灾民还有些不敢接。
之前也有京城的人过来查水坝的事,但都不了了之。
虽然县令死了,但他们不知道这次会不会又像之前那样。
灾民领了安家费,接着又投入到新坝的工地上,萧砚尘每天都跟着他们一起扛沙袋,他们一趟趟地往返在泥泞中,肩膀被磨出来血印。
他不怎么说话,但这一切百姓都看在眼里,再加上有意造势,仅仅数日,萧砚尘的名声就在南境县传开了,甚至逐渐蔓延到周边县城。
当晚,驿站烛火摇曳。
萧砚尘光着上半身,可怜兮兮地趴在床上,他看着季朝汐走过来,嘴里的抽气声更大了。
“汐汐,我的背好疼,我是不是快要死了。”
季朝汐认真给他擦着药,假装没听见。
“汐汐,亲亲就不疼了。”萧砚尘眼睛红红地看着她,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刻意的轻颤,“汐汐……”
“萧砚尘,你擦不擦药了!”季朝汐被他看得面红耳赤,她忍不住开口,“你能不能不要每天这样喘来喘去的。”
萧砚尘不说话,可怜巴巴地看着她。
他早就想亲汐汐了,可是她一直躲着他,为什么不给他亲……
他就要亲!
萧砚尘试探着靠近季朝汐,两人的距离瞬间缩到最短,他垂着眸子,视线一直停留在她的唇瓣上。
他眼睛湿漉漉的,看起来好不可怜:“汐汐,你可怜可怜我吧。”
季朝汐一声不吭,萧砚尘屏着呼吸,试探地碰了一下她的唇,季朝汐下意识想躲开,可是下一秒她直接被萧砚尘按住了。
他的吻急促极了,舌尖不由分说地撬开她的防线,贪婪地汲取着她口中的清甜,他的吻带着强烈的攻击性,像是要把她吞进肚子里。
她的手被他死死地扣住,直至十指交叉。
季朝汐快要喘不过气,她眼里满是水汽,脸涨得通红,萧砚尘根本不让她躲开,一直跟上去,他一寸寸地吮吸着,直到她身体变软,很是强势。
“汐汐好坏,一直欺负我……”
萧砚尘的声音带着极致的渴望,他的手克制地摩挲着她腰上的皮肤,吻细碎的落在她的身上。
“不过我就是要被汐汐欺负的。”
他眼睛湿漉漉地看着她,鼻尖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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