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大雪天对于村里人来说是一场灾难,什么东西都进不去,什么东西都出不来。
但对于秦渡,这却给了他一个很大的空子。
王杰越做越有干劲,主要是秦渡给钱也大方,王杰收到钱的时候,差点跪下叫他义父了。
短短半个月,秦渡几乎控制了县里绝大部分生产队的代销。
他不再收单独猎户的货,猎户没有渠道找人收,黑市又经常有人骚扰,只能被迫把货交给生产队。
王杰目睹了全程,他也对秦渡有了新的认识。
他秦哥,真是一点人性没有啊……
秦渡在县里租了一个独院,主要是离医院近,他还请了两个女工,对外说是秦母的亲戚,但实则是看护。
自从到了县里以后,秦母就再也没有跟秦渡说过话,她每天除了吃药就是念佛。
“秦哥,您回来了。”女工看着房间门口的秦渡愣了一下。
秦渡应了一声:“我娘她睡了吗?”
女工端着盆,盆里的水还冒着热气,她犹豫地往里面看了一眼:“刚给老太太洗完脚,应该还没有睡吧。”
秦渡走了进去,他看着背对着他的秦母,顿了一下。
“娘。”
房间里安静极了,外面的月光透着窗子照了进来,秦渡沉默了一会儿。
“身体好些了吗?”
秦母的声音一下激动起来:“你还管我这个娘吗,你看看你现在是什么样子,一靠近就闻到一股血腥味。”
以前是猎物的血,现在是人血。
他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女工赶紧坐在秦母身边,顺着她的背:“老太太,您别激动。”
秦母恨铁不成钢地看着他:“你到底要做到什么程度才满意,你要那么多钱做什么,要是汐汐看见你现在这个样子,你觉得她敢靠近你吗?!”
秦渡一言不发,手紧紧地攥着。
他垂下眸子:“我先出去了,您好好休息吧。”
女工小心翼翼地把温水递给秦母,安抚着她的情绪。
她来这院也挺长一段时间了,老太太每次见她儿子,都跟看见仇人似的。
外面的风刮得很大,窗户被刮得哗哗作响,不知道谁家在放鞭炮,吵得他头疼。
秦渡躺在床上,视线非常模糊,总朦胧地带着一层白雾,他的头疼极了,不由地又闭上了眼睛。
他不是离开辛牛村了,怎么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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