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汐汐性格好,带得他变开朗了。”
说起这个,秦母又开始讲起之前季朝汐背她下山的事情了。
“我当时在想啊,这个妹妹,她心肠一定是极好的,我当时那个情况,就算是大人都不敢背,但她就敢,背得可辛苦了。”
季竹心眼里有些骄傲:“姨啊,你说得还真挺对,她被我是养得有些娇,但是心呢还是善良的。”
她不由地有些感慨:“她小的时候我还没赚多少钱,只能去捡柴赚工分,她当时心疼我,人跟柴差不多高呢,就开始帮我拖柴。”
“还跟着人家去捡煤渣,手和小脸都黑乎乎的,我当时又气又心疼。”
奶孩子就是这样,有生气的时候,但更多的是高兴。
两个女人一聊起来就没完了,一会儿哭一会儿笑的。
夜深了,煤油灯发着昏暗的光,打在写满字的纸上。
季朝汐趴在在秦渡的桌子上,秦渡低着头轻轻给她按着后颈,季朝汐感觉全身一阵发麻,颈部的僵硬一下舒缓了不少,她舒服地闭上了眼睛。
“明天我把桌子弄高点。”秦渡低声道。
季朝汐往里缩了缩,这个姿势看起来季朝汐完全被秦渡搂在怀里了,虽然他们两个都知道,中间还有好长一段距离。
秦渡放轻了呼吸,视线艰难地移到煤油灯上。
刚开始他记得她还很怕他,但不知道从哪天开始,她经常让他干这干那的,两人这才熟悉起来,而他竟然也无法拒绝她。
“今天晚上早点睡,明天早上我去叫你。”
见季朝汐不说话,秦渡轻轻捏了她一下,季朝汐迷迷糊糊地点了点头。
他娘经常要他好好照顾妹妹,原来有妹妹是这样的感觉吗?
他之前有过弟弟,但他不听话他就直接揍他。
妹妹,应该不能这样吧。
知青大院的学习氛围很浓厚。
谢知青在大院里等了好久,就是没看见季朝汐来找他,他在院里烦躁地转了转去。
林以棠看了他好几眼,皱了皱眉:“你到底怎么了?”
一说起这个,谢知青就开始生气:“还不是那个秦渡,尽耽误人。”
听到秦渡的名字,林以棠翻着书的手顿了一下:“他又怎么了?”
“他怎么了?哼!”谢知青坐在林以棠面前,义愤填膺,“上次我去找朝汐,我问她要不要跟咱们一起学,她说要叫上秦渡!”
林以棠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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