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包好厚厚的旧袜子,当然,旧袜子是季朝汐的。
秦渡先在自己怀里试好温度,然后再递到季朝汐怀里。
“谢谢秦渡哥。”季朝汐高兴地抱着这个铁罐瓶子。
秦渡低低应了一声,又坐在她旁边继续看书了。
秦渡不喜欢说话,除了跟她讲课的时候,他就跟个哑巴似的。
刚开始季朝汐还有些怕他,不怎么敢跟他说话,后面发现他只是话少,还不会发脾气,她就开始欺负人家了。
季朝汐做完一套题就要休息一会儿,她一会儿去看那个棺材,想象着她爹躺在里面的样子,一会儿又跑出去门口跟那只狗玩了。
秦渡算了下时间,把一直在外面疯玩的季朝汐拎了回来。
季朝汐深深叹了口气,开始继续学习。
匆匆吃了晚饭,两人又接着学了,旁边有很多吃的,都是季竹心带过来的,生怕两人饿着,但都是季朝汐吃,秦渡根本不去碰。
外面的冷风呼啸着,像是什么东西被刮了起来,隐约还能听见人的叫喊声,屋子里漏风的地方都堵死了,倒也不是特别冷。
突然,秦渡感觉自己的肩膀重了一下,他低头看着,季朝汐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靠在他肩上。
她眼下有些淡淡的青色,都是这段时间累出来的,她穿得很多,脸睡得粉扑扑的,呼吸清浅,睡得香甜。
秦渡放轻动作,扶着她的脸,她脸上的皮肤特别软,软得他感觉自己的手一下陷了进去,她的呼吸不停打在他的手上,挠得他的手心有点痒。
他把叠成正方块的毯子放在桌上,让她趴在桌子上休息一会儿。
做完这一切后,秦渡看着书上的字脑子突然空白了一瞬,他想继续刚刚的状态,但却怎么也学不进去。
他的视线再次看向旁边熟睡的季朝汐,明明她的呼吸声很浅,微弱到几乎听不见,可是他却觉得,她的呼吸声比外面的狂风声还要让他集中不了精神。
季朝汐很喜欢撒娇,秦渡一直知道这件事。
在他刚搬到她家旁边时,他听到的第一句话就是她跟她姐在撒娇认错。
“求求你了姐,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下次再也不犯了。”
但第二天秦渡就知道季朝汐永远会有下次。
因为这句话她一天要跟她姐说好几次。
挨揍的时候,可能还会高达几十次。
比如现在。
“秦渡哥,我明天再写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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