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轻轻推到了桌子中央。
“今晚你自己买点东西吃吧,我有点事。”
沈行扔下这句话,转身就走离开了。
沈鸢的视线终于离开了电视,落在那张二十块钱,女孩的眉头极其细微地皱了一下。
二十块钱。
蛮大方,四天的早饭钱。
她看向了门口那个提着皮包准备关门离去的背影。
沈鸢并不在意吃什么,她在意的是刚才沈行身上的味道——那是自己最讨厌的消毒水混合着某种陈旧灰尘的气味。
以及他此刻表现出的那种……
冷漠感。
不是那种平日里伪装出来的“好哥哥”“好同事”“好校医”的感觉,而是完全卸下伪装的那种生人勿进的冷漠感。
这种冷漠感比他平时那副死人脸还要让人难受,就像他可以随时忘了包括自己、父母以外的所有事情一样......就连在父母的葬礼上,他也是这一幅表情,冷漠,对一切事情都不关心。
“最好别回来了。”
沈鸢下意识地扬起下巴怼了一句,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沈行听见。
门咔哒一声关上了。
沈鸢张了张口,在门关上的一瞬间,她就有点后悔刚才脱口而出的话,一股难以言喻的窒息感涌上了沈鸢的心头,她也没办法想象如果沈行真的不回来后,她该怎么办。
毕竟他是自己唯一的哥哥,唯一的亲人。
复杂的情绪让她胸口发闷,沈鸢继续在沙发上缩成了一团,抱紧了自己的膝盖。
屋内重新陷入了死寂,只剩下那张二十孤零零地躺在桌子上,被窗户缝里漏进来的风吹得翘起了一个角。
……
回到车库,沈行反锁了卷帘门。
头顶那盏惨白的日光灯亮起,瞬间照亮了这个属于他的私密空间。
这里没有车,四周的铁架上整整齐齐地摆放着各种型号的刀具、锯子、钳子,还有一些贴着标签的化学试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铁锈和福尔马林混合的味道,这味道让沈行感到安心。
他走到车库中央。
那里放着一张他不惜重金淘来的二手不锈钢解剖台,虽然有些年头了,但被他擦拭得一尘不染,足以映出人影。
那幅画,此刻就静静地躺在解剖台上。
沈行脱掉外套,换上了一件深色的胶皮围裙,戴上那副刚才在医务室还没来得及扔掉的乳胶手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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