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你是最亮的!”
然后吻了她。
很轻,很短,带着橘子汽水的甜味。
她以为那就是永远。
可父亲邱少光发现了。
不是捉奸在床,而是看见她作文本里夹着一张纸条:“明天七点,老地方。”
他没骂她,没打她,只是默默烧了那本作文本——连同她攒了两年的投稿记录。
“女孩子,别想那些没用的。”他说,“考师范,安稳。”
她崩溃大哭,冲出门,在邮局门口等了一夜。
王仁雍第二天清晨来上班,看见她蜷在台阶上,吓坏了。
她扑进他怀里,泣不成声:“我爸烧了我的本子……我的梦……”
他紧紧抱住她:“不怕,我帮你重写。”
接下来一个月,他每天下班后陪她重抄旧稿,用省下的饭钱买稿纸。
他不会写小说,但会一句句念给她听,帮她改错别字。
有次她写:“她站在高楼,看万家灯火。”
他指着窗外:“可咱这儿没高楼。”
她笑:“以后会有。”
他认真点头:“那我陪你上去。”
那是她人生中最温柔的时光。
可也是最短暂的。
高考放榜那天,她考上省城中文系。
他落榜,家里催他去广东打工。
临行前夜,他们在河边坐到凌晨。
他塞给她一本新日记本,扉页写着:
**“等你出书那天,
我回来娶你。”**
她哭着点头,把一颗水果糖放进他手心——那是父亲给她的生日糖,她一直没舍得吃。
“拿着,”她说,“甜的时候,就当我在。”
他走了。
信越来越少,最后断了。
三年后,她听说他在东莞结婚,新娘是厂里同事。
她没哭,只是把那本日记锁进铁盒,再没打开。
但奇怪的是,她从未恨过他。
不像后来对曲筱绡的愤怒,对应勤的失望,对所有“背叛”的零容忍。
对王仁雍,她只有平静的遗憾。
多年后她在《末日邱莹莹》签售会上说:
“有些人,注定只能陪你一程。
但那一程的光,足够照亮余生。”
没人知道,她说的是王仁雍。
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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