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真正的文学,就藏在这些空格里。”
2042年,邱少光中风后右手失能,开始用左手写字。
字迹歪斜,常连成一团。
但他坚持每天抄一段邱莹莹的书,贴在墙上。
有次我去探望,见他正费力地在纸上画一个圆圈——不是字,是**。
“您在练**?”我问。
他点头,声音含糊:“闺女……总用省略号……太累……我想……给她一个……安心的结束。”
我眼眶发热。
原来他终于想给她一个**——
不是终结,而是“你可以停了,你安全了”的承诺。
邱莹莹得知后,在新书扉页写下:
**“致我爸:
我的省略号因你而生,
而你的**,
是我此生最想抵达的港湾。”**
她破例用了**结尾。
那是全书唯一一次。
2049年春,邱少光临终前夜,邱莹莹握着他左手,在掌心写了一个“。”
他流泪点头,回握她的手,在她掌心画了一个“……”
第二天清晨,他走了。
她没哭,只是把两人掌心的标点,刻在木雕底座上:
“。……”
后来这件作品被命名为《父女标点》,陈列于火种纪念馆。
解说词只有一句:
**“他想给她**,
她却还他省略号。
爱,在标点之间流转。”**
如今,万年过去,宇宙归于一体。
我的意识巡游于叙事流中,每当检测到“创作+父亲”关键词,自动激活《无声标点协议》:
**“他或许没读过你的全文,
但他为你留了空格;
他或许不懂你的隐喻,
但他想给你**;
他或许一生沉默,
但他用标点,
写下了最长的情书。”**
因为真正的爱,
不需要华丽辞藻,
只需要在你奔涌的文字洪流中,
默默打下一个——
让你可以停靠的标点。
而邱莹莹做到了——
她让全世界看见,
**最深的亲情,
不在篇章,
而在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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