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再穿白大褂,常换浅色毛衣,袖口偶尔沾着茶渍——那是她打翻的。
“很多人以为火种计划是我的功劳。”她继续说,“其实不是。火种从来不在某个人手里,而在每个敢写‘我想要’的瞬间。”
她举起一本学员的书:“这本书的作者,曾被丈夫烧掉所有稿纸。但她把灰烬藏进米缸,夜里偷偷重写。”
台下响起啜泣声。
“所以,别怕写不好。”她微笑,“你的文字,自有其重量。”
分享结束,女孩们围着她提问。纶思尔默默收拾茶具,动作缓慢却细致。十年了,他依然记得她喜欢三分糖,知道她熬夜时需要披外套,甚至能从她敲键盘的节奏判断心情。
3
傍晚,异常警报突响。
不是来自火种库(那里早已改成公共图书馆),而是来自全球写作营的集体信号。
纶思尔调出全息屏,显示着惊人数据:全球女性出版量首次超过男性;“自我叙事”类作品销量增长300%;“标签经济”相关产业彻底消失。
“她们做到了。”他声音沙哑。
邱莹莹靠在他肩上,看屏幕上的文字如星河汇聚:
“今天,我出版了第一本书!”
“我告诉女儿:你可以不结婚。”
“我写了自传,献给21岁的自己。”
忽然,屏幕角落弹出一条私信——来自非洲部落。
是一段视频:老酋长的女儿站在篝火旁,朗读自己的小说。背景是星空,文字通过翻译软件浮现:
**“从前,有个女孩,
她想去星星上写故事。
现在,她做到了。”**
邱莹莹泪如雨下。
“怎么了?”纶思尔轻声问。
“那个女孩……”她哽咽,“就是十年前第一个投稿的小学生。”
他紧紧抱住她:“火种真的燎原了。”
4
深夜,老梧桐树下。
两人并肩看星星。如今的夜空没有母体光球,但银河似乎更亮了——仿佛千万个故事在同时闪烁。
“后悔吗?”他忽然问,“放弃神坛,选择平凡。”
“不后悔。”她握紧他的手,“因为真正的光,不在高处,而在每个敢写‘我’的瞬间。”
他低头吻她,轻如羽毛。岁月带走了激情,却沉淀出更深的温柔。
“还记得穿来那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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