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血渍,朝项燕深深一揖:“见过项将军。”
“免礼。魏帅差你来,所为何事?”项燕开门见山,声如断铁。
“我家主帅命我前来探问楚军战况,并诚邀项将军移驾我军大营,共商破敌之策。”魏将垂首答道。
原来魏假率军退回驻地后,立马遣斥候打探燕、齐两军下落,同时清点己方伤亡。
此番他亲提十五万魏军设伏,谁知秦军压根没钻口袋,反倒掉头直扑燕军营盘——魏假心头一紧,当即拨五万兵马回防老营,自率十万精锐火速驰援。
不料刚出半途,便撞上易枫本部,双方当场绞杀。
起初尚凭人多势众压得秦军节节后退,除易枫那支悍卒如磐石难撼,其余各路秦军皆被联军逼得步步失守。
谁料斜刺里又杀来一支生力秦军,黑压压如潮水涌至,顷刻间便撕开联军阵脚,打得各部溃不成列。
正犹豫是否收兵之际,忽见侧翼楚军已鸣金疾退——魏假哪还敢迟疑,立刻传令全军撤。
岂料易枫竟如猎豹扑兔,转瞬劈开魏军断后部队,在血肉堆里硬生生凿出一条通道,旋即纵马衔尾追杀而来!
霎时间魏军炸营,丢盔弃甲,哭爹喊娘,溃不成军。无数士卒被踏成肉泥,连将校都险些陷在乱军之中。
侥幸逃回大营的,不过三成残兵——十万大军,只余三万喘气的。
原本驻地二十万魏军,如今只剩十三万,满营哀嚎,遍地裹伤。
更令人胆寒的是,斥候飞骑回报:燕、齐两处营寨已被秦军焚毁占领,主帅双双阵亡,三十万雄兵灰飞烟灭,连尸首都难凑齐一具整的。
魏假听罢,脸色煞白,身后诸将更是倒抽冷气,腿肚子打颤。
相较之下,他们这七万伤亡,竟算得上“侥幸”二字了。
魏假不敢怠慢,连夜差人奔赴楚营,一面探底,一面急邀项燕赴会,盼着还能攥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我军折损四万。”项燕声音低哑,却字字清晰。
“四万?”那魏将瞳孔骤缩——楚军仅出五万,且是申息之师,百里挑一的死士,竟折去八成!
他喉结一动,黯然垂首:“我军……折了七万。”
“七……七万?”
“这,这……”
项燕和身后一众将领闻言,脸色骤然煞白,喉头一紧,话音都卡在了半截。
帐内霎时死寂,连风拂过旗角的声响都清晰可闻——这场溃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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