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嚎声、哀求声、断骨裂喉的惨叫,在风中撕扯着,此起彼伏。
可秦军将士充耳不闻,手中兵刃寒光翻飞,招招夺命,步步溅血。
不多时,所有声音尽数沉寂。遍地尸骸横陈,鲜血浸透草根,腥气弥漫半空,再不见一个活口喘息。
随后,秦军迅速清点战利品。
“将军,缴获牛羊马匹共计五千余头,另收皮货、金银、毡帐若干。”部将快步禀报。
“原地休整半个时辰,宰牲烤肉,饱餐一顿。”易枫下令。
“喏!”将士们齐声应诺,脸上难掩喜色——他们已有两日啃着硬如石块的干饼,军中寻常也难见荤腥,能填饱肚子已是万幸。
顷刻间,刀起颈断,火堆燃起,油脂滴落炭上,噼啪作响,浓香随风漫开。
这一顿,秦军吃得酣畅淋漓,人人抚腹长舒,打着饱嗝,满脸餍足。
五千头牲畜,五万人自然吃不完,余下的尽数分发,每人裹几大块熟肉在怀里,饿了再嚼。草原天凉,肉块烤透后悬于通风处,三五日也不会馊坏。
“拔营,继续西进!”易枫待全军吃饱、战马饮足、人马皆歇息妥当,再度挥鞭启程。
原本所携干粮仅够十日,如今添了这许多鲜肉,补给压力骤减,大军能在草原纵深多行数日。战马更不必愁,放眼望去尽是丰茂青草,稍作停驻,便能边放牧边喂养。
此后数日,易枫又接连撞上七八个匈奴聚落:大的不过万余人,小的只有几百户,多数是三四千人的中等营盘。
除那万人部落稍作周旋外,其余皆如秋叶遇火,一触即溃。每次冲锋,秦军必先合围,再逐寸绞杀,不留活口。
每破一营,易枫便令当场宰牲,就地炙烤,分而食之。
自第三日起,原先带的干粮几乎未动,顿顿都是热腾腾的牛羊肉;吃不完的,便切块分发,随身携带。
毕竟拖着整群牲畜赶路既慢且累,不如趁鲜吃尽,反解了粮秣之忧。否则单靠那十日干粮,顶多堪堪抵至王庭外围罢了。
“匈奴王庭?”这日午后,易枫勒马远眺,前方数里外,一座庞大营垒赫然铺展在草原尽头。
据俘虏交代,此处,正是王庭所在。
自他融炼鹰魂之后,目力暴涨,十里之内纤毫毕现,几与苍鹰无异。
鹰眼何其锐利?晴空万里时,十公里外一只野兔跃动,它都能盯住耳尖颤动。兔影微如芥子,尚且无所遁形,何况眼前这绵延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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