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反手抽出佩剑,寒光一闪,率先迎向登城的匈奴前锋。
“杀——!”城头秦军齐声怒吼,刀盾相撞,血肉横飞,与攀上来的敌人绞杀成一团。
匈奴一波接一波涌上城头,又被秦军一茬接一茬斩落下去。
猩红浸透青砖,尸骸层层叠叠堆在墙根——大多披着狼皮短甲,也有不少身着黑甲的秦卒。
起初,秦军尚能稳住阵脚,以长戈拒敌于垛口之外。
可时间一久,越来越多匈奴翻上城来,短兵相接,白刃乱舞,秦军渐渐力竭,防线开始摇晃。
秦军固然骁勇,但匈奴亦是草原上搏命厮杀出来的狠角色,更兼人数悬殊——三十万铁骑围攻一万两千守军。
若非倚仗雁门郡高耸的城墙、滚木擂石与强弓硬弩,这座边关重镇怕早被踏为平地。
可如今,箭矢耗尽,巨石用光,连最后一批火油也泼完了。
秦军手中,只剩这堵墙,和墙上残存的血与刃。
而此刻,匈奴已踏足墙头,连这最后一道屏障,也正被一寸寸撕开。
城墙外,匈奴中军高台之上,单于端坐虎皮座,身后将领肃立如林,目光紧盯前方战局。
当看见自家士卒终于跃上雁门郡女墙,单于嘴角缓缓扬起,眼中掠过一道灼热精光。
“登城了!雁门郡,已是囊中之物!”他身旁副将拊掌大笑,众人脸上笑意渐浓,压不住的得意几乎要溢出来。
此前匈奴不敢轻犯雁门,只因李牧镇守此地,数次打得他们损兵折将,闻其名而色变。
如今李牧已殁,赵国覆灭,中原诸侯混战不休,正是南下逐鹿的天赐良机。
况且,草原苦寒,水草逐年退化,而中原沃野千里、仓廪丰实,早让匈奴上下垂涎多年。
他们早已厌倦逐水草而居的漂泊,只待一个破口——如今单于亲率三十万控弦之士直叩雁门,就是要先夺此关,再以此为跳板,蚕食并州,直取中原腹地。
眼看功业将成,台上诸将无不面露喜色,胸中豪气翻涌。
城头之上,王贲浴血酣战,甲胄染赤,剑锋卷刃,身旁秦卒倒下一排,又补上一排。
尸首越积越多,黑甲与狼皮混作一处,难分彼此。
“砰!砰!砰!”城门方向传来沉闷撞击声,一下紧似一下。
又是一声震耳欲聋的爆响——厚重包铁城门轰然洞开!
“将军!不好了!城门破了,匈奴从门洞里杀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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