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害怕什么,瑟缩着不敢碰。
“妹子,你也是杀人进来的吗?”
她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
周贝蓓皱眉,连忙摇头,往后退了半步,拉开距离。
“我也没杀人!”
女人的情绪有些不受控制,抓着自己乱糟糟的头发,用力撕扯,“我没杀他!没杀那个死鬼!可他们偏说是我杀的,我不就是在他的饭里多加了一点糖而已....”
她边哭边笑,看得周贝蓓都不敢吱声了。
她本打算去敲门告知公安的同志,谁知女人竟然跑过来掐住她的脖子。
“都是你们这些狐狸精害的,要不然他也不会拿钱出去赌,去死!去死!”那双充满黑泥的手,死死卡在周贝蓓纤细的脖颈上。
“呃.....”
她快要喘不过气了。
周贝蓓拼命挣扎,想喊又喊不出声,无奈之下,只能用银针刺入女人的虎口处。
那里神经极密,女人的手一下子就卸了力道。
“咳咳咳......”
她剧烈的咳嗽起来,咳得眼泪都出来了,而后紧忙后退,用力拍打门板。
“开门!快来人!”
没过多久,走廊里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还是刚才那个女警。
她透过小窗往里面看,就见到周贝蓓狼狈地站在门口,脖子上还带着红指印。
“怎么回事?”
“同志,我能不能换一个房间,”她手指着摊在地上的女人,努力保持镇定,“她似乎有些不正常,我怕出事。”
女警狐疑,看了看地上眼神空洞的女人,面露难色。
就在这时,走廊那头又走过来两个女警,手里拿着搪瓷缸子,正低声议论着什么。
“哎,刚送来那个叫关长宇的,真吓人。”
“可不是嘛,听说是他在黑市跟人抢地盘,被人用生锈的铁锹给铲了大腿。”
“伤口都烂了,全是脓,臭得要命,连卫生院的医生看了都直摇头,怕是得截肢,不然要死人的。”
“现在扔在咱们这儿,也没个医生敢接手,这要是死在局子里,咱们还得写检查。”
两人走到门口,才发现这边的情况,但看见有人在处理,便继续往前走。
周贝蓓自觉这是个机会。
眼神骤亮,透过小窗,她喊了一嗓子,惹得身边的女警一惊,“同志,刚才听你们说,有个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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