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此落下病根,在项家养病调养期间,好几次差点被毒死。
是她母亲用钱砸开项家的大门,把他送到舅舅这里,悉心调养才活到现在。
他不相信意外,那时他已经十三四岁,已经看透一些事情,与其他母亲像泼妇一样阻止那些不断冒出来的女人。
他不如从源头上解决问题,只要项家只有他一人,项家就不可能动他。
那也是他第一次感觉身上流淌着项家绝情的血脉,调查花费了一个多月的时间,
用了三天,清除了他那渣爹所有的私生子。
那些他从未见面过的同父异母的弟妹,一夜之间项惕守只剩下他一个孩子,哪怕知晓这件事跟他有关。
有无尽的怒火,项惕守也只能养着他,天天看着他。
当然他那渣爹不知道他给他下了药,这辈子都不能生出孩子,无论他在外面多努力,都不会有结果。
否则他这辈子都不会有香火,没想到周南俊突然冒出来。
老头跟那个淫棍嘴上不承认,心里却乐开了花,他怕把安家激怒,再出现以前的事情,也怕安家不给他们提供资金。
表面上说不会承认周南俊,实则护的很好。
这些年安家积累的资金被掏得差不多,都快掏空了。
他怕安家要是拿不出钱,项家就不会再给他母亲好脸色。
说到孩子,安长卿低垂下头,脸色变得难看,项云起是他妹妹千方百计用命护下来的孩子。
幸亏这孩子向着安家,跟项家不亲近。
温至夏看了眼两人,“我有一个问题。”
“温小姐请讲。”安长卿声音有点哑。
“我的人打探到项家每隔几个月有一笔大额开销,这些钱有人猜测是给反动分子提供资金支援,这个事是真是假?”
安长卿叹气:“温小姐,这个忙我们帮不了你,不是不忙,是查不到,我们也怀疑过这笔钱的开销。”
“之前我也派人去查过,但是派出去的人都消失的无影无踪,折损了两三次之后,我也不敢再去调查。”
原本他是想再查的,最后一次有人送来了一只血手跟一颗头颅,是他派去调查的人,赤裸裸的威胁他。
警告他再查下去,下一次就不是那些人的命,是他们安家的。
温至夏看向项云起:“你好歹在项家住过,一点消息都没有?”
项云起表情凝重,之前他也以为这件事是一个非常好的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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