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大概是陆瑜坚持最久的事情。
“她母亲原本是医生牺牲了,她的父亲又娶了现在的妻子,小时候她跟着她外公长大的,他外公是大学教授。”
“那两年不太平,被批斗没熬过去,楚念月才被她爸接回去,但过得并不好。”
“如果没猜错,这次下乡可能是她主动要求的。”
要是楚念月不来,他不相信陆瑜会来,正常情况听到下乡,他肯定会撒泼打滚想办法逃脱。
温至夏心里有了大概,这个楚念月看似最柔弱,却是最不简单的人。
就像看问题,打探消息,很多时候都能一针见血。
也对,在后妈手里讨生活,能平安长到大没点心眼子在身上,怎会活到现在。
听到院内叽叽喳喳的声音,温至夏话音一转。
“你过来,我看看你的伤势。”
这个来的也够久,也该走了。
陆沉洲往前走了两步,还是没敢靠近温至夏,他记的温至夏爱干净。
因为受伤,他已经好几天没洗澡。
“再往前一点,我身上有刺?”
陆沉洲摸了一下鼻子,又往前迈了两小步。
温至夏感觉距离差不多,能看的清楚,抬头看了眼一动不动的人。
“自己不会动手,等着我给你脱?”
陆沉洲手足无措的去摸扣子,这感觉很微妙。
之前是情况紧急,这会大脑完全清醒。
之前是躺着,这会是站着,感觉性质都有点不同。
说不上来,反正就是不好意思。
温至夏看他磨磨唧唧,从炕上跳下来,陆沉洲本能的往后退了一步。
“你当我是透视眼,隔着衣服就能看清伤口?”
温至夏去一旁的角落拿起医药箱,再换一次药,估计差不多了
陆沉洲深呼吸,平静心情,缓慢的解扣子,里面还穿着背心。
温至夏皱眉,包的这么严实干什么,真当她稀罕,换药都不方便。
上手掀开背心,瞅了眼腹部的伤口,看着只有少量晕染的血迹,心里有了大概。
“赶紧脱吧,在墨迹外面的人都进来了。”
她一会还有事情要处理,没时间陪他磨叽。
院外的声音从一开始的在大门外,到现在出现在院子里。
他们都蹲在院子里,没敢进屋,听齐望州说,温至夏把陆沉洲叫进去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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