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
“在屋里好好待着,别出声,我去去就来。”
呜咽声再次响起,这次更近了,仿佛就在窗根底下。
伴随着声音,窗户开始轻微震动,窗纸被什么东西打得啪啪作响。
温至夏冷笑,装神弄鬼玩到她头上来了。
外面的一处草垛后面,赵开征嘴里叼着个竹哨,腮帮子鼓得老高。
“二狗,哥吹的怎么样?是不是很吓人?”
郑耕田手里的弹弓继续瞄准窗户打。
“老子不叫二狗。”
郑耕田满脸的愤怒,都怪他爷爷取的乳名,说什么贱名好养活,现在都喊他小名,没人喊他大名。
“你说他们会不会吓破胆?”赵开征脸上带着恶作剧得逞的坏笑。
“赶紧的,你继续吹,绕着房子周围吹,再绕一圈,我们回去。”
温至夏蹑手蹑脚的出去,人站到院墙的缺口处,棍子上缠上厚厚的布条。
方才那人就是从缺口跳出去的,她只要站在这里等就可以。
凭着脚步声判断,温至夏在人快靠近的时候,狠狠一棍子抡一下。
“扑通”一声,人倒地之后,温至夏利落地抬脚翻出墙外,踩着人垫脚走向屋后。
屋内的窗户还被打得啪啪响,悄悄绕到墙角处,锁定方向转了一个圈。
“装神弄鬼,今天让你们见识一下什么是真正的见鬼。”
郑耕田还在瞄准窗户,直觉身后一道风。
还没等他回头,裹着布条的棍子就重重敲在他后脑勺上。
剧痛之后失去意识,软绵绵地倒了下去,温至夏抡起棍子就在男人身上狠砸。
沉闷的击打声在夜色中格外清晰,这两天的怨气终于舒缓一下,撒了点药粉丢入空间。
接着去处理墙角那人,墙上本来就有口子,这龟孙为了进院子方便,又拆了两块,温至夏的怒气值飙升。
拿起棍子就是一顿打,齐望州这会在屋内只听见沉闷的击打声音,像是有人在捶打麻袋。
温至夏感觉收拾的差不多,总要留一口气。
用空间带着人走了很远,找出柴刀,把他们身上的衣服划了稀巴烂。
找了一根绳子,把人捆上,绑在桥墩上面,当然不忘加一点她以前研制的折腾人小玩意。
要不是她怕脏了她要喝的水,这两人她一定会扔入井内挂着。
温至夏回去的时候,齐望州已经点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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